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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还告假在家。
那可是他用惯了的左膀右臂,一想到没把香橼阁的开业搅黄,反而折了一员大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更何况短短数日,同属一条街的大酒楼,众人已经是只闻香橼阁,不言鼎香楼了。
这一切,都源于那个乡下女子。
周掌柜一想到那个被容清气昏的早上,就有些恍如梦间。
他当时为什么就不尝尝她的栗子糕再说呢?不然如今还有香橼阁什么事?
“周掌柜?”
季秀娟看着失神的周掌柜,拔高了声音又叫了一遍。
周掌柜回过神看见季秀娟,先是一愣,后露出厌恶的眼神,“你竟还敢来?”
季秀娟淡淡开口,“我为什么不敢来,毕竟我和周掌柜如今也算朋友了。”
再度面对周掌柜,她眼神已经没有了怨恨和高不可攀的小心翼翼,毕竟他们是被容清迫害的同类。
周掌柜呲鼻,“朋友?就凭你?”
季秀娟找了就近的桌子大方落座,眼眸四顾了一番,笑道,“敌人的敌人可不就是朋友嘛?”
她紧接着道,“相较之下,被容清害的较惨的还是周掌柜啊,我们季家不过损失了几两银子,可周掌柜如今用日失斗金形容也不为过啊!”
周掌柜被季秀娟戳了痛处,黑着脸说,“有话就直说,别在我面前玩心眼。”
季秀娟话里的意味在明显不过,这怕是想踩着他的肩膀报复容清吧!
季秀娟尴尬的正了正面色,走到周掌柜面前,“周掌柜,容清是颗摇钱树,想必你也明白了,我有法子让她为你所用。”
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容清的能力,但是此事关乎着她的终身大事,她不敢再意气用事了。
不说还好,周掌柜又想起上次被季家白嫖的那顿饭食,面上更厌恶了,埋头理账,懒得再搭理。
季秀娟心一沉,也明白周掌柜是个人精,不会任人当枪使。
她咬了咬牙,也不管周掌柜听没听,自顾自的将自己的办法娓声说了出来。
周掌柜一开始压根没听见去,可越听到后面,越觉得有几分可行,最后顿住了翻账本的手,紧盯着季秀娟,眸子里露出几分考量。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就这样白白告诉我?”
季秀娟见差不多,开诚布公的说,“我身单力薄成不了此事,可周掌柜也需要熟知此事的内线,只要我们配合,一定能干成此事,只要成事后周掌柜给我五两银子就行。”
周掌柜思量了一会,点了点头,“我且在信你一回。”
锦绣阁后院,容清正在指导一个绣娘做成衣,突然前堂的小厮慌张跑进来说,“闫娘子,芋圆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