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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能让你安稳破境,以武乱禁?”
徐江南眼眸一亮,像是在漆黑的山谷里,看到了一点亮光,原本他是想过自己能入个八品,能在江湖里搅上几分,动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手脚,再看看能不能摸鱼,他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入行伍,一个是军伍本就是陈铮的后花园,谁想染指都不可能,再者就是自己去行伍里面,那不是帮他打工?不过眼下来看,似乎自己想的都是过于简单,只是如今似乎是在黑夜里看到了亮光,但如何去又是一个问题,自己的身份已然被金陵知晓,而自己入行伍的事如何才能不泄露出去,这是其一,其二便是,如何能改头换面的入行伍,难不成随意打听下当年谁是徐暄的部下,然后跑过去跟他说我爹当年是被陷害的,你跟我反了吧?这样的做法脑门得被夹成什么样了才能做得出来。
就在他抓心挠肺的想着这事,郑白宜又是说道:“小后生,我说句你可能不,一人捧着一坛子摆明了醉不下去的沉缸,而这还有小几坛的美酒,徐江南叹了口气,提着酒往楼上走去,虽然身姿摇摇晃晃,却是随性,并不是醉酒的缘故。
郑白宜期间抬头看了一眼,似乎若有深意,微微一笑问道对面老头,“今日是不是中秋了?”
“老夫如何知晓。”
……
徐江南一上再上,登到瓦檐上,坐在阁顶看着月亮,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做的事,阁顶有寒风肆掠,好在有酒暖身,之前郑白宜说他行事沉稳,其实剥丝抽茧来看,只是他太过茫然而已,追根到底也就个弱冠年龄,风景是看了不少,但要他来写意的时候,总还是拘束了点,何尝不是走一步看一步。
天上月光清冷,圆月依旧,卫府之外倒也是灯影无数,像是星辰点缀。
徐江南望着静谧如深院的卫府,脸上一副深思表情,之前在卫老祖宗答应下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奇怪卫家在生死大事上的果决程度,以前李先生就提过卫家算是墙头草,可惜当时因为卫家的点头欣喜过甚而忘却此事,现在算是明白,估计卫家早就知晓此事,想让自己拖延时间是真,自己取利也是真,不过这个掌刀人却是卫家自己人。
想到此处,徐江南又是想到当初卫澈跟自己说卫月之事的时候,当时眼神怪异,他当时还当是因为卫月对他的微妙情感,如今看来,似乎不是这么简单,怕是自己回错了意,可惜当时并不知晓,反而是幸灾乐祸拒绝下来,而今一看,极有可能是卫澈作为当时能做出的最大提醒,笑人笑到最后发现可笑的原来是自己。
无论如何,眼下此事已成定局,再是后悔已然无用,徐江南吸了口凉气下酒,自从他喜欢饮酒之后,从未有过金樽空对月,向来都是瓮尽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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