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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膀，“身体不舒服？”
“走开！”
林湾湾低吼出声，身体抖动的更频繁，原本艳丽的面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任谁都能看出她此时正遭受着剧烈的痛苦。
可偏偏，她表情却异样的冷静。
“唐先生，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她也顾不得会不会露出破绽了，手撑桌面，艰难的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刚走出一步，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一头栽倒。
唐沉长臂一伸，扶住了她。
感觉到她的不适，唐沉眼中暗流涌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不知道！
林湾湾只觉得骨头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那种深入骨髓的难受让她理智快速的流逝。
“药……”她喃喃，脱口而出。
“要？行啊。”
唐沉修长的手指撩开她散在脸上的碎发，看到她挣扎的眼神。
林湾湾靠仅存的一丝理智恢复一丝清明，咬了咬舌尖，挣脱出来。
唐沉没想到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愣了半秒。
“是不是你？！”她回头，脸色煞白，眼神却冷的惊人。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动的手脚吧？”
唐沉缓步走来，居高临下的望着瑟瑟发抖的少女，笑的无比恶劣。
“……”
林湾湾默不作声的扶墙站起，唐沉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真不留下？”
对上她依然清明的眼神，唐沉微微一笑，扫过她不受控制发颤的手指。
“林湾湾，你撑不下去的，你会越来越痛苦，最后丧失所有的尊严和底线，那时候求我可就晚了。”
林湾湾呼吸急促，也搞清楚陶心月给她注射的那管药，有令人上瘾的成分。
该死的！
唐沉伸出一只手，温柔道，“跟我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很快就能解除你的痛苦。”
林湾湾想拒绝，脑海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
答应他。
她本能的伸出了手，唐沉见状笑意更深。
就在两人的手即将交握的那一瞬，林湾湾突然收了回来，狠狠的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
唐沉一怔，微微愕然的眼中映出了林湾湾调头就走的画面。
她竟然……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