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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着小脚,跑去了出摊用的小吃车前,卖力的左擦擦右擦擦,嘴里还哼着听不懂的歌。
江酒儿从厨房进到大别墅,准备重拾砂锅粉的旧业,连着螺蛳粉一起卖。
现在天气凉了,吃砂锅粉刚好。
想着,就开始熟练的动手准备了。
云霄墨醒来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看了眼房间,又闭上眼睛将脑袋埋进她的枕头里。
淡淡的幽香从鼻腔进入整个胸腔里。
好一会儿,云霄墨才从床上爬起来,走下楼,整个院子都是螺蛳粉的味道。
“睡醒啦?”江酒儿放下螺蛳粉:“你起来的倒是刚刚好,准备吃饭吧。”
闫子才对云霄墨做了个鬼脸:“略,大懒虫,太阳晒屁股了,还睡觉。”
“嘿,你现在不得了了是吧?我可是你姐夫,如果是之前,你可是要喊我一声爹的。”
江酒儿:“…….行了,别斗嘴了,赶紧吃饭。”
南奶奶笑着点了点闫子才的脑袋。
闫子才哼了一声,拿着自己专属的小筷子,哼哧哼哧的大口吃着螺蛳粉。
真香,他这三个月最馋这一口了。
云霄墨同样不甘示弱,跟闫子才暗暗的比赛谁吃的快。
这幼稚的行为,江酒儿看着无奈的摇摇头,该死的男人之间的胜负欲。
这让她想起一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
嗯,她现在认同了这句话,并且还觉得,不应该是说少年,而是该说是男孩更贴切一点。
吃完饭后,江酒儿和南奶奶都默契的起来,不管那碗筷了。
云霄墨和闫子才则默默的一人端碗进厨房,一人收拾桌子,然后一起洗碗,这配合的也是相当的默契。
到了下午,云霄墨骑着小吃车,江酒儿坐在单车后座一起出发去摆摊了。
闫子才则被南奶奶拘在家中学习。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早上学习两个小时,下午学习两个小时,其余的时间他想干嘛都不会有人管他。
到了以前一直摆摊的地方,江酒儿便往对面的方向看去,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想:不应该啊,我走了三个月,刁旺娣应该会趁她不在的时候出来摆摊的。
“同志,你可算继续做生意了,之前怎么不见你做生意呢?”
江酒儿回过神来,抬头望去,是她的常客,她笑了笑道:“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