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吧?”
闫子才:“……”
他用见鬼的眼神看了一眼要笑疯了的江酒儿。
闫子才:姐姐哎,这人脑子也不大聪明的样子,咋办?跟他说话会不会影响智商啊?
江酒儿回了他一个眼神:谁知道呢?傻子总喜欢自我催眠。
钟万元误以为闫子才是在害怕,担心江酒儿训斥他,安慰道:“没关系的,小朋友,你之后要是害怕,或者发什么了什么事儿,可以来找我的,知道吗?”
“呵呵呵,叔叔,我谢谢您咧。”
“不用谢。”
闫子才:“……”
我咧个大无语了。
不行,赶紧逃命,他以后要是变成了这种人,还不如死掉算了。
闫子才不再乐意搭理他,一脸痛苦的看向江酒儿:姐姐啊,救救孩子吧!!
江酒儿道:“同志,你还不回去?”
“不急,你留下来帮帮你吧,毕竟你丈夫不在,你一个女人怎么忙的过来。”
“可是……我都已经收拾完了。”
钟万元转眼一看,原本一堆的东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清空上了小吃车。
“…...”钟万元尴尬一笑:“那,那我帮你骑回去。”
江酒儿还没来得及拦住他,人就已经骑上了单车。
“你们上来啊,我送你们回去。”
江酒儿干笑道:“还是算了吧,你骑,你骑。”
就你那小身板,估计载着这堆东西都费力。
“行吧。”钟万元只当是他们觉得不好意思。
脚用力一蹬,单车纹丝不动,再次用尽全力,脸都憋的通红,脖子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单车也只是往前进了一丢丢,真的是一丢丢,就云霄墨头发的长度(云霄墨摸了摸自己的短短的平头短发)。
空气瞬间凝固了。
江酒儿低头用眼神跟闫子才交流:看吧,我就说,这人不行,连这点东西都载不动。
闫子才赞同的点点头头:没错没错,简直丢了男人的脸。
钟万元尴尬的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呵呵呵,你这单车链子生锈了吧?怎么骑不动呢?”
江酒儿:“…….”
闫子才:“…….”
是个傻子都看的出来这单车是新的啊,而且没下雨,怎么可能生锈?
闫子才心里对钟万元升起了一丝的同情。
这个叔叔,不止脑子有问题,还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