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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姑娘都说了,让拿最大的啊!”大娘甩开他的手。
江酒儿掩面一笑:“是,大娘说的对,就是要拿最大的,不然,我这都装不完了。”
“大娘,大叔,你们以后叫我酒儿就成了,不用姑娘姑娘的喊。”
“哎,成。”大娘立马应了一声。
江酒儿将剩下的凉粉都给他们装满了,就差那么一点就要溢出来了,大娘还顺手抢过她的瓦缸拿去洗。
大叔挠挠头:“这是个啥?为啥黑乎乎的。”
“这是我做的凉粉,你们可以尝尝,放到井里凉一凉更好吃。”
大娘把洗干净的瓦缸还给她,顺带的带了两个小碗和勺子出来。
一把推开自己男人:“哎呀,你真是的,有的吃不错了,还问啥?”
她就是个好吃的,不管长得啥样,她都喜欢尝试。
她给自己装了一碗,坐在一边吃了起来,一边招呼江酒儿坐下:“你别站着了,赶紧坐下来,就当自己家,别客气。”
“哎,大娘别客气,我们这就走了,就不坐了。”
江酒儿抱起瓦缸,另一只手牵起闫子才的手往外走。
“不再坐一会儿啊,留家里吃顿饭啊。”大娘忙放下碗。
“不用不用,我们回去还有事儿呢。”江酒儿怕了大娘的热情,赶紧拉着闫子才离开,还给他们关上了门。
大叔见江酒儿走了,板着脸道:“你说说你,咋就这么好吃呢?”
大娘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这有啥?那酒儿姑娘我看着就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客气啥?我看着这个姑娘双利,以后和她我肯定会多来往的。”
没法子,大叔被她怼的没法再训下去了。
看得她吃的那么香,还打算再吃一碗,忍不住问道:“这真的好吃?”
“嗯,好吃,甜滋滋的,我都没见谁像她给糖这么阔绰的。”大娘恨不得将碗舔个干净,想再吃一碗,迟疑了一下,还是放下了碗。
大叔也给自己盛了一碗,一吃便有些停不下来了。
一入口,爽口细滑,一股子清凉感传遍全身,一整天的疲惫都消散一空,就是这不是冷的,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大叔忍了忍,让自己婆娘拿去井里吊着,晚点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