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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严重,在看他那一脸凝重的表情,书鸿知道他并没有开玩笑。
阮文豪看着书鸿那一脸疑惑的表情,耐着性子给他讲解了起来。那个计划书,阮文豪看来不止三遍。如此巨大的资金投入,稍微有个什么动荡和变故,一旦农氏找个漏洞和借口撤资,那么红木实业就只剩下两条路可以走了。第一条是卖掉红木实业,农氏出资光明正大的将其吞并。第二条路,依靠着我们几乎垄断了国内大米和农产品市场的优势,囤货抬价,增大我们的经济效益。
然后这恰是看上去可行的第二条路一旦走了,就会让红木实业彻底的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竭泽而渔的事情是不能做的。红木实业的大多业务全都事关民生。市场是有杠杆的。当我们把价格太高一个点,反馈到市场上的价格很可能就是五个点,六个点。一旦我们大规模提价,民生问题势必会引起动乱。民生问题乱了,后果将不敢想象。到时候恐怕将不单单只是经济问题这么简单了。很可能是社会问题,政治问题,更有甚者可能将会是另一次动乱的开始。”
不得不承认,阮文豪今天说的话,书鸿是不曾考虑过的。
看着书鸿的表情,阮文豪也知道他是听了进去。紧接着他又向书鸿讲道,自己怀疑农氏集团绝对不是凭空猜测的。他问书鸿是否想过,红木实业遇到危机的事情,只有公司少数几个人知晓。农氏集团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恰当好处的雪中送炭,送来一份合作计划书。
“叔叔,你怀疑我们公司有人和农氏集团勾结?”书鸿说。
“这个方案写的如此完善,绝对不是一两天时间就写成的。他们如此写的如此详细一定是做了很多功课。所以我担心咱们这次遇到的危机根本就是农氏集团在幕后一手策划的。”对着自己的侄子,阮文豪说出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担忧。
农氏集团与他们不和,这个书鸿是知道的。从他有记忆以来,农氏集团就经常针对他们。至于这其中恩怨的由来,他却很少听长辈们提起。尤其是自己的父亲,他也是一反常态从来避而不谈。
正在阮文豪考虑要不要告诉书鸿这其中的真相时,阮星的电话打了过来。得知书鸿也在家里吃饭,她也是非常开心。从小到大,这个小哥哥对自己还是非常照顾的。
吃完饭,送走了书鸿。卧室里阮星的母亲看出了阮文豪今天有些反常。她试探着问:“如果刚才不是阿星打来电话,你是不是打算告诉书鸿事情的真相。”
阮文豪点了点头说:“现在的阿星需要帮手。当年如果不是阮文雄从中作梗,农家的少爷农锦松就不会死。农锦松不死,农家的老爷子就不会一直误会是我们害了他的儿子。这样他们和农家也就不会结怨。”
“可农锦松被出卖的事情,我们对于大哥的怀疑毕竟只是猜测。”阮星的母亲劝说阮文豪,“虽然书鸿这孩子不错。可没有真凭实据的我们又怎么能让他相信。”
此时的阮文豪也有些后悔,后悔当初自己对这个大哥太过仁慈。最近他也时常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另一边儿的上海,黄殇正一个人坐在酒店里接着秦乐的电话。能想到的事情,黄殇都做了。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秦乐在电话里给诉说着北京这边儿的状况。眼下的北京比起他们刚到那会儿好了不少。按秦乐的话说,前来打探和盯梢的那股劲儿已经过去了。不过在医院的走廊上,他还是发现有一些可疑的人。
“先不用处理他们,你们还是不要大意。”黄殇说。
“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秦乐问。
黄殇告诉秦乐已经有些眉目了。接下来就是等陈阿四给他消息。黄殇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陈阿四让人把查到的消息带了过来。
挂了电话,黄殇拿着地址和偷车人的照片直接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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