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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刚从枫园回来。
太师就在乾清宫门口等着。
“陛下。”太师刚要行礼,我扶起起了他,一同进了宫内。
“何等要事惊动了太师,这一大早...”
“老臣受先帝之托辅政陛下,陛下刚登基不久便遇刺,老臣不得不告诉陛下一些事。”
...
太师告诉了我,不可牵挂儿女私情,夜家和顺天府尹都有不轨之心,有任何紧要之事都可与他商量,他将倾尽全力助我。
“太师肺腑之言,朕谨记心上。”
我刚回到后宫,慎贵夫和燕公子便出现在我面前,关心我是否受伤,寒暄了几句。
近日国泰民安,我便想着出宫透透气,便对外称要静养些时日。
傍晚,我换上了侍卫装和谨之一起出了宫,宫外的空气果然自由,长安城的街道热闹非凡,我玩得很尽兴。
“谨之,楚是皇族姓氏不可用,拆楚取林字,就叫朕...叫我林寒林小姐。”
“甚好,天色已晚,需要我去找个客栈歇息吗。”
“那就去风华馆如何。”
“林小姐,馆内人多眼杂。”谨之的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之色。
“怕什么,谁会想到我能出来?谁又知道我竟来这种地方。”
我迫不及待地拉着谨之进了风华馆。
宫内那几位不知怎的让我感觉有些不能放松,而这里歌舞升平,使我放松了不少。
“风华馆是京城第一男馆,今晚,我们风华馆的第一公子白灼将带来首秀歌舞,有兴观赏的客官请到二楼来。”
涌向二楼的人越来越多,男男女女都想目睹这第一公子的倾城之容。
“谨之,快来,为什么非要去二楼呢,对了!你带的钱够用吗。”
“林小姐尽管放心。”
不出我所料,我交了不少“门票”钱,才和其他交了钱的人一起进去了一个大厅,等待第一公子的到来。
“看来又是一个庸俗的只知赚钱的公子,要是他表演得没意思,本小姐就走了。”我对谨之说道。
“什么第一公子,甩几个钱在他身上,他就会变得像条狗。”旁边的纨绔,小姐喊道。
“也不知道人有几分姿色,架子倒是不小,出了钱才能看歌舞,呵。”又一位小姐喊道。
这时,屋内的烛火忽然熄灭,只听筝声入耳,一曲跌宕起伏,余音绕梁,琴艺之绝佳,在座之人无不皆赞叹。
琴声中断,意犹未尽之时,抬头望见一盏灯亮了起来,那人轻功行云流水,又点燃了第二盏,直到第六盏灯被点燃,整个厅内都亮了起来,那人用白金色的羽毛面具遮脸,一袭白色羽衣,白色飘带在空中起舞,尤为动人,他抽出了一把剑刺向空中的绸带,顷刻间漫天玫瑰飘落。
“我叫白灼,灼烧之灼。”
他说着,伸手一点,正在飘落的玫瑰被定格在空中。
“太美了,白灼好厉害。”被撩动芳心的女客们赞叹道。
他吟唱古曲又舞奇剑,像极了白羽仙鹤,穿梭于漫天玫瑰之中,却不曾刺碎一片玫瑰花瓣,他的剑舞阳刚有力又不失飘逸之美,醉卧沙场,荡气回肠之态令在座众人拍案叫绝。
“这剑术了得!”
“奇才!”
...
众人皆赞叹道。
这时,他褪下了羽衣露出红色内袍,拿起一把折扇舞了片刻,后将折扇抛了出去,隔空控笔在扇上写下了一片诗,落款白灼两字,又用飘带将纸扇递给了前排看得如痴如醉的一位女客。
“白灼公子,我定要常来看你。”女客激动又欣喜。
“酒菜已备好,哪位能通过白灼的考验,就可来亲自摘下面具。”他说晚后,男侍门纷纷端上了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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