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到这里,鲧忽然激动起来,“如果我肚子里这颗星宿就是天帝选定的治水继承人,鲧就死而无憾了。人言“失败是成功之母”,不就是说的我鲧吗?只要是因为我的失败最终孕育了成功,那么,在九泉之下,鲧也可以笑对千古评说了!”
鲧的一席话改变了原本悲戚的气氛,连颗手也显露出激昂的情绪,她抢着问:“那你会怎样才能变成新人呢?”
“这只是猜测,一说你就当真了。”鲧拍拍脑袋说,“可能会有这么几种方式吧,…”
“你别瞎猜了,我来替你交代后事吧!”众人吃了一惊,扭头观看,发现鸱龟已经上岸,摇身变成了一个人。
“陆吾兄!你怎敢抛头露面啦?不怕天庭追查你里勾外联盗窃息壤之罪吗?”鲧担心地说。
“哎,天帝已经采纳了我的意见,说不定还要命我协助收拾下面这个烂摊子呢,何罪之有?受委屈的只有老弟你了。”陆吾摇晃着虎头似的大脑袋说,“天时不可延误,你沉渊的时刻到了。众位听着,三年之内不要来打扰他,有本神在此守护,可保万无一失;三年之后的今天,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欢迎诸位前来作个见证。”陆吾说完,突然伸出巨掌,掌中有一副用石板打制的枷锁,又厚又重,赫然送到鲧的面前。
“陆吾兄,你又来帮鲧了,谢谢!”鲧说罢,用石枷“哐当”夹住脖子,奋力一跃,纵身跳进羽渊。海浪滔天,地动山摇。
由于鲧用息壤修建的堤堰被毁,洪水漫过龙门以上的吕梁山、孟门山,使帝都平阳一带也遭受水患。虞舜急召皋陶来到帝都,受命治水,收拾灾后局面。
皋陶文武兼备,尤其擅长刑法。他率领东夷联军进占三苗之都烈山邑,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对驩兜的亲属保护有加。他认真研究了三苗的刑法,废除了其中的苛刻条款,重新颁布了新法,并利用神羊獬豸(xe)审理冤狱,追查真凶,烈山邑一时秩序井然,竟比开山犀统治时期平稳了许多。驩兜父子投降后,皋陶交还烈山邑,受命监国,以观后效。接到虞舜调令后,皋陶遣散随征的东夷将士,愿意回乡的悉数送回;自愿留下的,听其就地入赘当地氏族或投奔早先迁移来的东夷部落,只带领少数骨干***赴任。皋陶娶少典氏之女女华为妻,生子大费,就是后来辅佐大禹治水的益。益后来被封为伯,史称伯益;为便于记忆,本书中以伯益称之。此时女华不幸死于瘟疫,皋陶只好带着伯益奔走在治水战场上。
鲧沉渊三年后的那一天清晨,虞舜、后稷和皋陶父子来到羽渊。天气阴沉沉的,雾霭笼罩着水面,对面的羽山若隐若现。忽然,羽山大放光明,犹如日出一般。少顷,雾霭飘散,羽渊平静安详地呈现在人们面前。空气中还飘洒着雨丝,哪儿来的光亮?莫非太阳出来了么?虞舜等人惊诧莫名。
太阳还被封在厚厚的云层里,这亮光另有出处。当初,颗手并没有离开羽渊。她躲进了羽山,决心陪伴鲧度过这艰难的岁月。他希望鲧能复生。如果他变成了婴儿或者生出个婴儿,她就把他抱养起来。每天太阳一露出水面,颗手就把它的笑脸刻在山岩上,再用神笔描绘一遍,涂成赭红色;遇到阴雨天气,则画上一片云作为记号,天天乐此不疲。今天是她期盼了整整三年的重要日子,正为阴霾的天气而发愁,突然发现自己刻画的那些太阳发出光来,不禁欣喜若狂。
平静地羽渊忽然翻腾起来,水域中间突出一个莲花形的水柱,托起硕大的鸱龟,俨然一座水上平台,原来是因地制宜搭建的产床。鲧被网在鱼网里,肚子又大又圆,像个孕妇一般。鸱龟伸出长长的脖子朝天空张望,似乎在等待什么。
忽然,一把明晃晃的物件飞来,“唰”的一声将鱼网割破,旋即飞回。一个声音高叫:“拜见师祖,吴回来了!”
书中交代,来者就是当年颛顼的儿子、曾任帝喾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