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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
全场沸腾了。鼻子王从怀里摸出香包,偷偷塞给唐尧,小声说:“拿去吧,你才配用。”
落日余辉灿烂,彩霞半天。人们堆起木柴,准备篝火晚会,庆祝大会胜利闭幕。
一只信鸽在上空盘旋而下,落在鼻子王肩上。鼻子王取下丝绢一看,脸色骤变,急忙爬起身来。
“什么事?”唐尧问。
“猃狁游骑趁我国中空虚,抢走了不少牛羊和女人。”鼻子王向中山王一抱拳,“国中有事,不能奉陪,多有得罪,来日再来谢罪。”他说罢,与随从急急忙忙离开会场,引起一阵慌乱。一些来自北部的酋长们,担心部落受到猃狁的抢掠,也匆匆招呼本部人马,准备回去。
眼看庆祝晚会就要流产,中山王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
唐尧感到是正式亮相的时候了,于是脱下裘皮大衣,甩掉狐皮帽,露出一身中原装束,高声说:“我是朝廷特使,来这里和大家一同商议抵御猃狁大计,请稍安勿躁。”
猃狁就是黄帝时被大将力牧赶到漠北的荤粥部族。自那时以来,曾几次窜回来进行骚扰,都被中原朝廷派遣大军赶了回去。朝廷还组织八狄进行联防,使小股猃狁游骑无机可乘。近来,猃狁发现朝廷虚弱,八狄涣散,认为有机可乘,于是又派遣人马南下,对八狄部落进行骚扰,以试探朝廷的反应。危机之时人们听说朝廷特使在此,立即安静下来,听唐尧说话。中山王闻言先是一惊,随即镇静下来,问道:“你是朝廷特使,有何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