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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行啊，星星！”季月听了，也来火了，打了她一下，又对殷东说：“我现在带星星去给刘教授赔罪。”
被亲姐扯着走了几步，季星就挣脱了，转身跑到殷东面前，梗着脖子说：“我还是觉得不要干涉小牛娃，让他自由生长更好。”
殷东没有直接说对或错，只问：“星星，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为什么这么认定？”
季星的脸上有过一刻的茫然，脱口说：“我是为了小牛娃好。”
“我没说你不是为小牛娃好，可正常情况下，你的反应不会这么激烈，你不觉得吗？你是受了什么影响？”
殷东朝她看了两秒，看她没有回答，又问：“星星，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
季星一口否了，根本不信自己状态不对，坚定认为她就是为了小牛娃好。
季月从后面走过来，走到季星旁边，把她的脸扳过去，观察一番，说：“星星，你确实很不对劲，你脸上的花狸纹更深了，还在长狸毛。”
季星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惊道：“你不要胡说，我脸上怎么会长毛？”
“我的腿都能化蛟尾，你的爪子变狸猫爪，脸上长毛算什么？”
季月觉得妹妹大惊小怪，但声音也还是压低了，“你都不想脸上长狸毛，又怎么知道小牛娃就乐意长牛角，还非不让医生给他治？”
“姐，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季星急眼了，打了她姐一下，又掉头往殷东看，脸上就带出些委屈，“我是小牛娃亲姨，我还能害他吗？”
“你也可能好心办坏事。”
殷东说着，看着情绪激动之下的季星脸和脖子上，长了的绒毛越来越多了，有完全兽化的迹象。
“我怎么会好心办坏事？”
季星很不服气，脸上绒毛更密了，透着一股子野性难驯的凶戾之气。
“你看下窗子玻璃，看看你的脸成啥样了。”
殷东说着，把季星的脸扭向右侧，让她看玻璃上映出的脸。
季星被自己的脸吓到了，扬拳就朝窗子玻璃砸去，被季月将她的手腕上扣住，把抓狂的妹妹按在原地，低声斥道：“这是医院，不许叫！”
这时，走廊另一头又传来脚步声，殷东往那边看了一下，就见张芬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两个袋子。
张芬手里提的袋子里，一个装着保温桶，一个装中药包，另一手搭在走廊边沿，像是被吓到了，猛地停下脚步。
她的眼圈是红的，对上殷东的视线时，才勉强笑了一下。
“我刚去给季阳送了餐，又拿了些药材，等下给她煲汤。”
顿了一下，她的目光飞快扫过季阳，又问：“秋莹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还算稳定。”
“那就是能治好，是吧？”
“能。”
“那就好……那就好，当初她到我们村的时候，那个气质……”
张芬低下头，擦了一下眼泪，又讪笑道：“看我，说这些干什么啊。反正秋莹能治好，就行了。”
殷东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客套话。
张芬到病房门口看了一下秋莹，看她还没醒，又抹了会儿眼泪，就转身走了。
季星这时才冷静下来，看着窗子玻璃上自己的脸，眼神阴鸷无比，低声说了一句：“是狸灵，咱们四族的灵，会占据我们的躯壳。”
闻言，季月表情变了拽着她匆匆走了，打算跟兄姐碰个头，说一下这个事。
姐妹俩走得急，都没跟殷东和凌凡打个招呼。
“她们这是发现问题了？”
凌凡把烟头摁熄了，扔进垃圾桶，又道“好说在说什么灵，四族的灵，东子，你知道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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