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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了他的话头，冲着城门官质问：“哪条律令？”
“城门司旧例。”
“旧例文册取来。”
“举人老爷初到京城，还是少给自己找麻烦。”
“可我就喜欢麻烦。”
殷东直觉不能交出朱果树苗，
顾文的表情变得呆滞，嘴里却说着一通驴头不对马嘴的话：
“大夏律，城门司……扣留举人家眷，须由主事签押……嗯，涉及灵植，须请司农寺辨验。你既说有例，我等着。”
殷东猛地转头看向顾文，可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话，是东扯葫芦西扯瓢，根本是不知所云。
这个梦魇世界真是癫了！
此时，城门官朝兵士递了个颜色：“把嫌犯带下去。”
殷东就算觉得眼前的一幕很荒诞，却也不能听之任之，刚好旁边有一位御史的马车正要进城。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那是御史，问，就是某豆APP界面上弹出的提示语。
“去拦车，鸣冤。”
殷东护着三宝，对顾文说了一声，想试探他被剧情力量控制的程度。
顾文看了他一眼，竟然没动，看他的眼神透着茫然无措。
倒是城门官像是抽风了样，猛地扑过来抢殷东手里的路引，结果撞翻了桌子，把十几份路引落了一地，其中几张还沾着新墨，籍贯、随行人数全被改过。
那边，御史的马车已经停下。
车帘掀开，顾御史一眼盯上地上散落的路引，就问：“谁改的？”
殷东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鬼剧情？
可他骇然发现，自己被一种无形力量禁锢，开不了口，只能听城门官信口雌黄，说他有拐卖孩童的嫌疑。
顾文明明可以解释的，却满头冒汗，吭吭哧哧说不清楚，看上去就像是作贼心虚，令人生疑。
城门官额上汗水滚落，颤声道：“是……黎大人的命令……”
“哪个黎大人，说清楚！”
顾御史沉声说时，顺手抽出一张被改过的路引，看了几眼，就让殷东一行人进城了。
这一场荒诞的闹剧，就这么落幕了。
殷东一行人在靠近贡院的街上，租了一个院子，刚把行李放下，门外便来了三拨人。
第一拨是定国公府管事，拜帖上压着金叶。
这管事一进门，就大大咧咧说：“我家国公惜才，请殷举人明日赴宴，给您讲讲春闱考官们的喜好。”
顾文马上伸手接过拜贴，谄媚地笑道：“多谢国公爷赏脸……”
话没说完，就被殷东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