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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囊，彻底没了动静。
殷东把新得到的铜片收进了阵营仓库，脑子里也回想着兽皮上的图案，跟他前后得到的两块铜片对比，拼凑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那是一个巨鱼的狰狞身形！
在它的身后，有一扇半开半掩、门缝里透着无尽深渊的青铜大门。
“网鱼？”殷东低声一声，把铜片揣回口袋，“鱼没网到，倒是给我送了块铜片。接下来，再送什么？”
一阵风吹过，声音消散在风里。
次日，环绕新城区城墙的引水渠完工，在城区西北角挖了一个巨大的水库，底部铺满了黄黏土和碎石，压得严严实实。
“开闸！”
凌凡大吼一声，就见骷髅们应声而动。
地下暗河的岩层，被骷髅们用骨刺暴力凿穿。
浑浊的地下水喷涌而出，顺着宽阔的渠道奔腾而下，在渠底翻滚了一阵后，泥沙沉淀，水流渐渐变得清澈。
清冽的活水涌入巨大的水库，水面一点点抬高，又朝水渠中灌去。
难民们从石屋里跑出来，呼啦啦地跪在水渠两岸。
老木匠把双手伸进冰凉的渠水里，捧起满满一捧水，狠狠扑在自己满是沟壑的脸上，一道嘶吼迸发出来。
“活水！是干净的活水，可以喝的水啊！”
欢呼声、压抑的哭声，混着水流的奔腾声，在外城区上空炸开。
殷东站在水库上方的高地上，看着下方欢乐的人群，眉头没有松开。
他的视线穿透清澈的水面，死死盯着水库底部的某处碎石堆……那里，正有一缕极细的黑气，逆着水流的方向，缓缓往上渗。
水库底部的碎石堆里，那缕极细的黑气逆着水流往上渗。
一股子冷意，也渗了上来。
不是那种冰天雪地的寒气，而是一种阴冷，渗入进骨髓、冻僵三魂七魄的那种，让附近的水域，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没有贸然下水去探那个冒黑气的口子。
手背上那道淡淡的龙气鳞纹跳动了两下，把顺着指尖爬上来的寒意强行逼退。
看来，地下暗河的水脉，贯通了天香城外围，活水带来了生机，但也把深埋在地下的某种脏东西带上来了。
这时，凌凡过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昨晚死气爆发，难民营那边大批人高烧不退。那些原本就被诡兽咬过的伤号，伤口全黑了，正往外流黄水。”
“走，过去看看。”殷东立马转身，跟着凌凡一起赶去难民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