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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家历代战死的英灵，活在影子里，哦，是活成了影子？”
视野中，出现的灰度空间里，一个个影子都显得鲜活无比，也让殷东感应到一股铁血意志，肃然起敬。
然后，他注意到了——主位。
主位上坐着一尊法相，比其余的影子都要大了至少三倍。
这尊法相影子的轮廓清晰，但面容是模糊的，像是有人故意把那张脸抹去，只留下一个大致的头部形状。
他端坐在那里，脊背挺直，两手放在膝上，默默地注视着……殷东！
这个瞬间，殷东感觉视野卡了。
卡了大概两秒。
然后，那尊法相缓缓低下头，往下点了一点，幅度不大，但那个动作做出来，就仿佛有无形的重压延伸而来。
殷东下意识的绷紧了后背……不是恐惧，是一种精神上的压迫感。
是在经年累月的金戈铁马间，蕴养出的铁血杀伐意志，自然散发的无形压迫，不会特意针对谁，而是……针对所有人！
殷东的视野也因此断开，回到了竹林外。
他低下头，看着脚底下的青砖地，有竹林小院里透露出来的光，把竹叶的影子压在地面上，细密交错。
站了差不多两秒，殷东把刚才“进入”那片灰暗空间里，所看到的一切，都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
在他脚下的影子里，殷老太的声音传出来。
“沈家先祖，认出你了。“
“奶，您发现什么了吗？“
“那尊法相……“
影子里的殷老太声音低了下去，像是纠结了一下，说：“比奶奶见过的大多数东西，都要陈旧。“
殷东懂她的意思，但不太能理解。
难不成，法相这种东西，也有保鲜期不成？
这个念头闪头，殷东还有些想笑时，又听殷老太说：“别以为我瞎讲，这种陈旧，就是不属于当今时代，已经隔了不止一个纪元。”
“没说您瞎讲。”
说着，殷东让小宝进院子去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鬣狗潜入，再去找凌凡组织人手，清查全城。
随后他独自往沈家祖院的方向走，靴底踩过竹林外的土地，发出一串沉闷的声响，还夹杂着诡异的沙沙声。
像是有蛇群一起移动，让本来就阴森的环境，更加诡谲莫测。
殷东走到沈家祖祠所形成的黑洞区域，竟然听到一声“嘎吱——”的声响，像是祠堂的门被推开了，门缝里还漏出一丝光。
不是烛光，是那种灰白色的幽光，在黑暗里浮着。
殷东的肉眼看不到的黑漆大门，在他试探伸手去推时，触碰到了实体门板，稍一用力，就推开了。
门里的光扑出来，把他的影子往身后拉得很长。那团影子在地面上展开，两点红光在黑暗里晦暗无光。
殷东感觉，影子里的殷老太不动了……不是被制住了，是不敢动。
主位上那尊沈家先祖法相的关注，从他身上移开，落到了他影子里上，就是看着，什么都没做，也有无形压迫力。
等那一股无形压力移开后，殷东暗自松了一口气，又看向墙的右侧，意外发现了沈红雷的影子。
祠堂里，沈红雷又出现了，侧对主位上那尊沉默的先祖法相，身体贴在墙上，就像是被钉在那儿。
殷东迈进门槛，靴底踩上祠堂里的青砖，发出一声轻响，在静默的空间里传得很远，也惊动了沈红雷。
“你……你进来了！殷东，鬣狗们被老祖镇压了，可它们只是先头部队。我家祠堂下的封印松动了。”
声音入耳时，殷东就看到沈红雷的影子动了。
之前沈红雷的影子是静止的，像钉在墙面上。
但现在那片影子在抖动，还从边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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