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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后背骤然拔直了，刚才还随意的站姿，变成了极度危险的防备状态。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去。
小贝儿也凑过去看了一下，于惊涛发来的消息也没有写具体的情况，只有一远距离拍摄的一张图片。
图上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坑里不断往外冒黑雾。
“整个天霜帝国的帝都，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小贝儿念着文字消息的内容，脑子里快速分析起来，几断定是跟梦魇之主有关，可她说不出来。
此前。
凌凡的意志投影，感知到了青铜轮盘通过因果线，传递给他的信息……凌军在天霜帝国造下的杀戮，欠下了因果债！
为了给儿子还这困果债，凌凡才会悄然离开曜日帝国皇宫，借助父子都能感应到的那一道因果线，让殷东送他去了天霜帝国。
差不多是小贝儿看到天霜帝国的消息时，凌凡的那一道意志投影，也到了她看到的那个深坑。
不久之后，殷东的意志投影也过来了。
天霜帝国的帝都，也不复原本繁华的模样。一栋栋摩天大楼像被狗啃过的骨头，歪歪斜斜地扎在满地瓦砾里。
天幕呈现一种暗红色颜色，空气里飘着一股烧焦的塑料味和浓重的尸臭。
殷东的意志投影过来时，偏移了方向，没有落到凌凡身边，而是在一个塌了一半的地下防空洞里。
在他的面前，躺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看上去离死不远了。
殷东一指点去，指尖溢出一缕金色的光芒，没入女人的眉心，就见她原本微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女人胸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让旁边坐着的那个男人惊得跳了起来。
“神迹……”
那个男人刚喊了两个字，殷东的身影已经原地消失，出现在了防空洞入口之外，刚好撞上几只浑身长满骨刺的异族。
殷东斩杀了这几只异族，就看到凌凡蹲在一个深坑旁，而他背后的土堆边，钻出一个小男孩子。
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块散发着微弱绿光的石头……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男孩的一只眼睛是空的，眼角还有血迹，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抹去了，在他眼眶中还残余着一股诡异的力量，可他竟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