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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琥猛地伸手，抓住开口说话的人衣领，一把提到身前，低沉嗓音，双目喷火，沙哑道，“你说什么？杨擒也死了？”
“是……是啊。”
被拽着衣领的书吏，脸庞抖动，颤声道，“杨捕头前天晚上，古怪的死在自家床上，死因到现在也没查出来。”
“呼哧、呼哧、呼哧~”
王琥喘气，脸庞涨红又铁青，一双虎目却在瞬间失去神采，抓住衣领的手，缓缓松开。
身上气息紊乱，急促的喘气，带动高大身躯也一阵摇晃。
“王头，你没事吧？”
站在王琥附近的严讼，见此情况，担心道，“要是哪里不舒服……”
噗~~！
身形摇晃的王琥，猛然一大口淤血喷出，殷红鲜血、喷了身前的几个人一脸。
下一秒，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下。
“王头！”
“头，你怎么了？”
“快救人！”
现场乱成一团。
惊惶、慌忙中，严讼和最近的一个捕快，扛起王琥，就往大门口跑，赶去附近的医馆救治。
其他人有的跑去找县守、县尉，有的接手王琥带回来的尸体，有的安抚受伤的捕快。
一时间，县衙里喧闹一片。
四散的人群中，路平安跟随严讼，出了县衙。
王琥怒火攻心，吐血倒下。
这一个医治不好，后遗症非常大。
其他人不知道王琥为什么吐血。
路平安却是清楚。
昨天在乌鸡领箭射熊增同时，熊增同只是中箭，然后被王琥砍掉双腿，一时半会死不了。
后续路平安离开，王琥绝对拷问熊增同，从对方嘴里知晓杨擒参与了伏杀他的计划。
也就是，杨擒，一样是他报仇的目标！
结果。
熊帮完了。
杨擒也死了。
刀都没拔，仇人却死光了！
这让本就受伤、憋了一路火的王琥，怎么接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