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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如果他身上的皮肤脱落能够停止，他那跟正常人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大意了......”罗牧倒在地上，用微弱的声音说着：“那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上面记载着一切秘密......你不能使用它......”
“不能使用？”散兵突然笑了起来，“就你这个样子，还要继续说教我？”
说着，他猛地将意识注入草·神之心中，试图用人偶对神之心的兼容来驾驭另一枚神之心。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罗牧低声嘶喊着，但他在地上爬行的方向，却是离散兵越来越远的方向。
“知识......无穷无尽的知识......”
散兵张开双手，仿佛要赞美整个世界，“神明的真相......我来了......”
下一刻，他猛地睁开眼，面前那原本倒塌的黄金树，很快浮现出一道道文字:
「神明接触了深渊......」
「现在的王座是曾经王座的影子......」
「世界终会被深渊吞噬......」
「灭国是为了减少更大的牺牲......」
无穷无尽的真相涌入散兵脑海，彻底改变了他对神明的看法。
原来高天之上的王座只是一个“弑君者”，原来最先拥抱深渊的正是神明本身......
正当散兵感慨之际，一道异响从空中传来。
他下意识的抬头，发现空中不知何时已悬浮有一枚寒天之钉，正飞速朝他砸来。
“这是......”散兵瞳孔微缩，他想逃，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动弹不得，因为一种名为“死亡”的元素正笼罩在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