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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我没有运动细胞。”
的确,她从小就是运动废,大学差点连最普通的体测都挂掉,跟陆北望这样的体育界全能选手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听说这里的雪山许愿很灵,我可以替你在雪地写心愿,免费代写,要不要?”
江潮还真的心动了。
她本来就有点迷信的,信个星座啊流星啊之类无伤大雅的小玩意,雪地许愿听起来又很浪漫,不要白不要!
“那就写上“江潮在香港会展拿奖”!”江潮盯着自己正在输的葡萄糖,无端生出许多勇气。
她要努力,努力活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啊!
陆北望隔了一会儿,又给她发来一段视频。
是俯拍角度的视频,拍的正是他扛着一根粗壮的雪松枝,卖力的在雪地上挥毫的场面。
他师承名家,写起地面上的大字也是龙飞凤舞,短短一行字也写出了艺术感。
江潮刚发过去一个“谢谢”的表情包,又见他发来一段视频。
原来他又擅自替她加了一行字,给她多许了一个愿:“江潮考研成功上岸!”
江潮一下子就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空无一人的病房里,她可以卸下平日里故作坚强的伪装,肆意的哭出声来,而且是宣泄般的大哭,狠狠哭。
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雪白的被面上,很快就晕染开来消逝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就像陆北望给她的那些伤害,好像他这样做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些伤害没什么,他迟早能弥补。
如果不是陆北望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他们或许早就分道扬镳了,她也或许早就完成了母亲对她的期许,不用像现在这样一边拼命工作,一边还要拼命学习。
学到低血糖晕倒的地步。
生病是很难受的一件事,陆北望却从未在病床前守过她。
江潮不再回复他,哭完就遵照医嘱沉沉的睡了过去,但是到了晚上,她被林花好叫醒吃饭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jj.br>
也就看到了陆北望发来的一段话。
“对不起,我认错。这次是真心认错的,为我当年阻碍你考研的混账事。我不会再干涉你任何一个决定,没有我这个绊脚石,你会有更多精力做好每一件事。你要自信起来,江潮,你很厉害的,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人。祝你前程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