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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祠堂,江潮知道陆北望这时候应该在那里。
或许正在祠堂里听候老爷子的什么吩咐。
江潮知道这会不是个找陆北望谈事的好时机,可她等不了了,她真的好想看到他!
哪怕只要他给她一个笃定的眼神,让她知道真相是他救了她,就够了!
祠堂门口“重兵”把守,江潮想硬闯,陆北望身边的保镖老黑认出了她,示意她稍等片刻。
不一会儿,陆北望跟在老黑身后出来,看见她小脸煞白便皱着眉道:“出什么事儿了?”
“陆北望,我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直瞒着我!”
江潮水盈盈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陆北望,那里藏着些许期待,像一只雀跃的小兔子,似乎要蹦出来了。
陆北望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她是指的那件事?
不,不会的,她要是知道了那件事,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表情。
陆北望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祠堂,对着列祖列宗撒谎,他比平时还要心虚。
“你莫名其妙的问这些做什么?我当然要瞒着你很多事了,陆家的商业机密难道要告诉你?”陆北望答非所问的跟她打起了太极。
然后不等她辩解,就赶紧哄她走:“好了!你的经期又快到了吧?身体不舒服就先去房间休息吧!还是我的卧室,让老黑带你过去!”
江潮当然是不死心的。
但她手里暂时没拿着那截腰带,而且这件事贸贸然去问陆北望,好像也不太对。
她更该质问的,应该是故意欺骗她的秦澈!
老黑给她刷开了陆北望的卧室门,江潮刚走进去就惊呆了。
这里的陈设,竟然和四年前一模一样!
他们婚后的那三年里,每年过年都会来这里住一阵,但离婚后她便再也没来过这里。
她真的不敢相信,已经过去了700多个日夜,卧室的床上,竟然还跟当初一样,铺着那条樱桃花纹的法兰绒小毯子。
江潮在那条小毯子上坐了一会儿,猛地又想起来什么,一把拉开了另一头的床头柜。
果然,那个带着钻石的红包,还静静的躺在里面。
那是叶静知承认江潮身份的证物,但江潮一直觉得太过贵重,何况她跟陆北望应该也用不到,所以一直没带走。
现在,是时候归还叶静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