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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截中年儒客的路人嗤笑一声,既然如此,自己也不需要画蛇添足了。
张守正也在暗暗关注着中年儒客的动向,心中也十分疑惑,此人应该不是赵英手下的,要不然自己刚刚刺杀赵英之时,这位儒客就应该出手了。
中年儒客全然不顾前方厮杀的厉害,一手覆后,另一只手牵着身上挂满刀剑,好似一个移动的兵家铺子一般的毛驴,闲庭若步,信步而来。
终于,中年儒客与第一波冲过去的骑军开始了交锋,中年儒客面带微笑,身后背着的手微微前伸,轻轻拍打掉迎面刺来的铁矛,然后一翻手掌,一脚踩地,直接将脚下的青石板踩碎,碎石激扬,直接洞穿前方的三骑。
一掌缓缓前推,好似稚童拍掌,十分缓慢,但手掌前推一尺之时,磅礴的气机迸发而出,直接将身前的三骑击退,然后人仰马翻,连带着后面冲锋的铁骑一同人仰马翻。
中年儒客终于停止了缓步前行的脚步,打了个响指,那匹老驴熟谙主人习性,轻踩四蹄,来到中年儒客身边。
中年儒客笑着抚摸了一下老驴的毛发,然后一掌拍向众多刀剑之中的一柄剑鞘,剑鞘之中一抹剑气喷薄而出,三尺青锋现世!
三尺青锋在中年儒客身前拉出了一道笔直的弧线,从大街的东头贯穿到西头。一线之间,破甲五十,因为只有五十骑。
中间不乏有修士或武夫试图阻挡这一线,但在触碰到剑光之时,或铁矛,或拳罡,又或是仙家术法,全部如同砧板豆腐,在接触的一刹那化为齑粉。
骑军仍然在冲锋,因为在战场上一旦停止冲锋,身后的铁骑就会毫不犹豫的一枪洞穿前方试图逃离的胸膛,这是他们这一支军队的铁律!所以无人敢退,也退不得,一退,不止自己身死,还要连坐自己的家族。
第一剑出鞘后又迅速归鞘,然后被中年儒客重新挂回老驴身上。一剑只出一招!
中年儒客没有再取从毛驴上取下剑鞘,而是横向跨出一步,然后伸了个拦腰,左手双指并拢,横在身体的右前方,另一只手手掐剑诀,御剑出鞘。
并拢的双指微微上挑,毛驴身上悬挂着的五柄长剑依次出鞘,从马背上纷纷跃起,然后悬停在中年儒客的身前。
“走你”
只听中年儒客大喊一声,然后将身一纵,跃向前方,五柄飞剑快若奔雷,在空中划出无数道剑弧,其中一剑同样是笔直前冲,中年儒客直接跳到了飞剑身上,然后带起磅礴的剑气洪流冲撞向前方铁骑。
一瞬间,中年儒客的身影已经比冲锋的战马还要快,而且还在不断的加速,其余四柄长剑亦是不差,划出的剑痕看似紊乱不堪,但却暗含天道规律,大有向天地借势之感。
已经破甲过百,战场上的骑兵被飞剑袭扰的彻底乱了上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队形,甚至出现了踩踏,再加上死去的尸体形成的天然拒马桩,一时间剩余的二百余骑混乱不堪。
看到中年儒客大力凿阵后,张祁二人目标就不再是寻常的骑兵,而是隐藏在骑兵中的修士或武夫,至于为首的骑将早已被张守正自行出鞘的雷鸣刺穿。
大街之上原本还心存看戏心理的看客此时心惊胆颤,因为铺在大街的青石板上已经被染成了红色,尸体,鲜血,被鲜血染红的兵器四散着摆在大街上,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至于刚开始被杖责五十大板,想要来此处赚得个清誉的读书人虽然活了下来,但整个下身已经皮开肉绽,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在打的过程中就已经昏迷了过去,然后又被人拖死狗一般拖回了客栈。
读书人自称学问极大,还说三年进京赶考之时与状元郎一同玩过飞酒令,虽然自己输了,但虽败犹荣,以至于后来的落榜也是自己的一时大意,只是没人相信罢了。
读书人此行便是接到了京城上一位的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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