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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还在,但冰红茶估计被清洁阿姨当成瓶子收走了。
他走到了厕所洗了把脸,简单地漱了口,然后到前台买了包方便面干吃了起来,还吃得挺津津有味的。
走出了那个网吧,阳光刺眼地照在了他的脸上,他用手挡住了阳光,他看不清前面的路,也看不清自己的未来。直到几分钟后他渐渐适应了阳光才将手缓缓挪开,这使得他看清了小县城白天的样貌。
这是他在这三天里第一次走出网吧,自从离家出走后,赖增杨一路走了几公里来到了这个城市,来到这个城市后,其他的地方他一处也没有去过,就待在网吧里。
这时他感觉肚子还是很饿,一块五的一包的方便面不足以填饱他的肚子,于是他去附近的便利店又买了一包方便面,这包是两块钱的,分量更多一些。
赖增杨找了一处可以乘凉的地方坐了下来,撕开方便面包装袋就开始吃了起来,吃的同时不停地扇动着自己的衣服,福建的温度就像一个鸡蛋扔到了地板上,没有几分钟就已经熟透了。
正吃着方便面的赖增杨郁闷地看着地上成群结队的蚂蚁,他用一个小木棍驱赶走它们。他有些烦躁,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毕业后的同学正开心地准备奔赴下一个,而他就像是游走在街头的乞丐,无依无靠。
毕业后,赖增杨的母亲让他去读职校,但是赖增杨的父亲却说:“读什么读,那种职校不就是工厂,有什么好读的。”但是对此赖增杨也无所谓,在他认为,只要自己有一份喜欢的工作,努力几年也一样可以追上他们。
赖增杨其实很讨厌工厂里的工作,小时候赖增杨想让爸爸妈妈去工厂上班,因为那样班上的同学就不会嘲讽他父母是路边摆摊卖水果的。后来初中毕业了,赖增杨的父母水果不卖了,去工厂打工,但赖增杨却不喜欢他的父母去工厂。
初中刚毕业的第一个月,赖增杨的妈妈带他去一所职校,但那所职校报名招生已经满了。
“要不让他跟我们去厂里吧,反正厂里包吃住,收入还稳定。”赖增杨的父亲对他母亲说道。
“那你问问他,我不知道。”
“我不想去,我只想找我喜欢的工作。”
“这可由不得你。”赖增杨爸爸听后又是一巴掌。
后来赖增杨的父亲不知道从哪找了一个中介,请那个中介吃了一顿饭后给了几包烟后,那个中介说可以托关系把赖增杨弄进那个厂里。
“增杨身份证年龄不够怎么办?”赖增杨妈妈看着他爸爸问到。
“那个中介做了一张假的身份证复印件,他们看不出来,没事的。”
“行。”
似乎在他们眼里赖增杨就是任由他们驱使的傀儡,有自主意识但永远没有选择权。
进入到工厂后,赖增杨就被分配到十二人一间的宿舍,在这么多人的宿舍上一次还是刚上初中学校军训的时候,这不免让他有些害怕了起来。
白天上班时候,厂房里面特别闷热,几台大风扇呼呼地吹着却弥补不了机器和天气的温度。
这是一家专门做手机壳的工厂,新人需要同时看三到五台机器,熟练的老员工需要同时看八到十台机器。机器旁有绿色和红色按钮,只要机器门开了,将铁片放入机器内,模具成型出来后需要按红色的按钮,机器的小门就会自动打开,单***间顺序错了一步手指都可能没了。
赖增杨连续在厂里工作了好几天,虽然白天厂房很闷热,但好在自己很快地适应了厂里的节奏。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父亲说:“这里太累了,我们换其他厂吧,夜班谁受得了啊。”
那天晚上赖增杨父亲带着他还有他的母亲连夜拿着行李逃离了那个电子厂,连工资也没要。
“说要来的是他,说要走的也是他。”赖增杨暗自埋怨起了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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