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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的酒神因子，但他还是个没有超能力的凡人。
小丑也是如此，如果忽略掉他体内那些被污染的酒神因子，和小丑病毒的话。
所以，季元化一直没有发现这个负面Bff。
盯着监控，季元化自言自语道：
“橡胶般的身体？还好他不姓蒙奇，或是姓里德。”
他稍微关注了一下，就没再去看他。
以西结只能将身体拉伸，而不能将自己变成软泥怪，进而无孔不入，威胁实在是有限。
反倒是比利，引起了季元化的兴趣：
“他来这里干什么？”
远在现场的比利，自然不知道自己被盯着，他正看着一份宣传手册：
“以西结钻石俱乐部，仅需15000美元，专属贵宾体验，你，值得拥有！”
比利笑容一僵，转头看向母乳：
“你有钱吗？”
母乳瞪大眼：
“你没有？？？”
比利道：
“如果我有的话，还会问你吗？你不是在私人监狱上班吗，听说那里油水丰厚。”
如果比利有钱，他也不至于几件衣裳轮换几年，在寻找妻子的这些年，他的家财几乎消耗殆尽。
母乳摇头：
“确实油水丰厚，但钱都到了承包监狱的老板手里，我能捞到几个钱？上个周，家里孩子想要个小马宝莉的手办，我都犹豫了许久。”
说完，母乳紧张道：
“你想要我出钱，没门！不如你去问问法兰奇。”
这话让比利翻了个白眼，上次去法兰奇的工坊，看到不少设备都是二手的旧设备，他能掏出钱来才有鬼了。
要不，试试贷款？
听说大洋那边的天朝，只要脱下衣服，拍几张照片，就能拿到一笔贷款。
但他们不收男人。
如果魔爪女还在的话，倒是可以威胁一下魔爪女，让她去做这种事。
要不....去找他？
翻看着手机通讯录，比利稍加犹豫，按上了那个很少拨打的号码。
于是，季元化一脸懵逼的看到自己手机上，比利的来电。
他点开，片刻后哭笑不得：
“所以，你找我借15000美元？你之前不还颇为神气的问我，3万美元能干什么？”
电话那头，比利面色一黑。
当初忽悠季元化的时候，他确实说过这句话，将沃特公司为他两个“朋友”的赔偿，贬低的一文不值。
他开口道：
“你就说，借不借吧！”
这话让季元化摇摇头，他现在的态度，和自己老家的某些人一样，借钱的反倒成大爷了。
现在这笔钱借出去，多半，不，十成十的是无法收回。
沉思片刻，季元化开口：
“可以，不过我只能走加密货币付给你，你是要比特币，还是以太坊，还是其他？”
自从哥谭妙妙屋生发液套装上架沃尔玛、特易购等实体商超后，他已经摆脱了金钱危机。
虽然现在的钱还不能大建出奇迹，但拿出几万美元，还是轻轻松松。
季元化更想看的是，拿了钱的比利，会去干什么。
黑袍纠察队的改编剧，他只看过第一季第一集，和其他集的一些片段，很多剧情、秘闻，他都不清楚。
所以，他想跟着比利这条线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惊喜。
比如，可以杀死祖国人的奇妙道具？让沃特公司瞬间垮台的超级秘闻？
将加密货币打过去，季元化转手拿起办公桌上电话：
“是我，帮我查一下一个叫以西结的家伙，我要他的资料，要快。”
放下电话，他盯着监控看了一会，接着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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