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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月双手搭在白薇的肩膀上，对小员工点头：“难免的，我们三人其实算是一起进公司的。我们先去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说着她就压着白薇的肩，半推半就地将她带出公关部。
站在现在空无一人的茶水室里，何月重新将水杯递给白薇，好在这水杯是钢制的足够结实，除去把水撒了一地也没有开裂破损。
白薇握着钢杯，感觉头脑之中一片空白，明明想要说什么解释一下，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又或者她已经说出口了，可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何月靠在茶水间合起来的门板上看她，过了会儿才开口说道：
“你要是担心，不如就直接去打个电话问问。”
白薇打了个哆嗦，像是突然被惊醒过来视线游移地打哈哈：“在说什么呢？他都已经去星途了，我要是现在打电话给他，也没有合适的理由……”
可是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却在何月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最后她垂头丧气地握着钢杯说：“我不敢。”
“当初用了激将法说反正也看不到他能有什么前途，所以不想和他续约。”
“现在人家好不容易在星途有了不错的前途，我搁这儿嘚吧嘚吧听了个消息就打电话给他，这怎么好意思……”
敢情那小孩这么拼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何月说道：“哦……之前在剧组见到他，他还托我向你问声好。”
“是、是吗……”白薇捧着钢杯喝水，虽然里面一滴水也没有。
她思来想去，最后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只是猜到了。”
何月背靠门板，听到外面路过又远去的脚步声，然后饶有兴趣地看向这位性格向来开朗的好友。
“其实只要瞒的好，也不是不能发展。”
“人总有自我选择的权利。”
白薇把钢杯一放，在料理台上磕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不对啊！重点是他还比我小这么多呢！”
“而且女友粉这么多，万一被人发现了那不就准备玩完！”
“你现在又不是他经纪人了，他都上大学了。”何月提醒她。
“最重要的是对方走了九百九十九步，你一步都不敢前进就算了。”
“但你不是也没有明确拒绝他，以一种看似决绝，实际上割裂不断的暧昧态度说想让他努力，却还是放不开手……说你是在恋情前观察期都有些渣了。”
白薇彻底呆住了。
“我、我这算有点渣吗……？”
何月看了眼手机，明确对她说：“如果真的不想继续，不如和他好好说清楚吧。”
“你等等、等等——让我想想。”
见她有些混乱，何月也不催促她，从冰箱里拎了一瓶冰美式离开茶水间的时候拍拍她的肩膀，将安静的空间留给她一个人。
但出门之后她掏出手机给齐溪知单独发了一条信息。
“帮你也就只能帮到这儿了。”
“你们两个自己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