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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她合上笔记本：“说不定是荷尔蒙。”
“你直接去成生物学家吧你！”白薇笑骂：“难得遇到这么好的！这你还不抓紧机会？”
“毕竟我个人觉得如果一段感情从最初就不合适，那就不如在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要不然扎根太深，回头要分开的时候就会更痛。”
“……你还真是个理智过头的人。”白薇撑着下巴看她：“今天要出门？”
“嗯，和一个朋友有约。”何月拎起包，自然地把俞烁和吴庚他们归于朋友那边。
***
今晚turnon酒吧门口的保安这次看到她的时候就直接将她迎进来，何月抬头看着入门处那里的照片，很微妙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
怎么有人特意把俞烁当年高中时期最非主流的十几张照片串一串连在一起做成照片墙的？
她视线一扫，从左到右基本上都是由俞烁的舞台照和自拍照片组成的；不过无一例外都是穿着现在看起来相当杀马特的服装，而且头发颜色已经集成红橙黄绿青蓝紫七彩种类，把它们放在一起看的时候非常有彩虹青春回忆杀的感觉。
“这不是小何吗！”
吴庚这人相当自然熟，明明不久前见面的时候还是称呼名字，现在已经能非常自然地喊她小何了，仿佛他们不是关系一般的朋友，而是一直有所联络、周末还能时不时约出去一起撸串吃火锅的密友一样。
不过偏偏他的态度又拿捏得恰到好处，开朗热情又不会让人觉得过分冒犯。
“我这个创意感觉怎么样？”
他腰间还围着围裙，上面还沾着不少面粉，何月猜他估计是亲手做什么糕点……不过这个时间点也很容易猜出来是蛋糕就是了。
看着他非常自信的笑容，好像觉得这个照片墙一定会讨某人喜欢的模样。
何月沉默片刻，就他这个问题回答：“相信一定会给俞烁一个“惊”喜的。”
“我就说嘛！”像是被她这句话鼓励到了，他叉着腰抬头欣赏自己准备的惊喜，“刚才他们那群小兔崽子还跟我说这样不好，哪里不好了！小老板肯定想不到这个礼物！”
何月又看了眼那五颜六色的头发，视线下意识地掠过因为包场而关着的酒吧大门。
“嗯，他肯定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