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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
白莲圣使想了想，道：“那你便告诉他，如今有不少人盯上了他。”
“只要他愿意来白莲教，我可保他！”
虽然林芒已经飞升，天地之门关闭，但她还是想从林芒口中了解一些下界之事。
何况大劫将至，林芒是这段时间唯一的飞升者，在他身上说不定会留下天地之门的气机。
若能借此推算出来天地之门大致方位，也是不失为一件好事。
红莲圣使面露疑惑，有心询问，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恭敬的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
汴州，
凌家。
恢宏的府邸门前，一道身影踏步而来，衣袍猎猎做响。
伫立在府邸门前的弟子厉喝道：“站住！”
“你是何人！”
“可有名帖？”
作为凌家的人，即便只是看守大门的，在心中也自视高人一等。
“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刀鸣，虚空中只见寒光一闪而过。
府邸大门上，一柄刀没入三尺，尾端轻晃。
“雍州，林芒！”
林芒的声音古井无波，平澹至极。
话音一落，门外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汴州紧靠中域，关于林芒之名，他们最近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一人急忙拱手道：“请稍等，我这就去通禀。”
说着，快步转身走入府邸。
没多久，一位中年人从府中快步走出，神色匆匆。
此人正是凌家的当代家主，凌赫。
见到林芒，凌赫连忙拱手行礼：“不知刀尊来访，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刀尊能够前来，敝府蓬荜生辉。”
“刀尊，里面请！”
凌赫伸手示意，同时一阵心惊肉跳。
明明以前拒绝了凌家的邀请，今日又为何会突然前来？
“不用了！”
林芒看了凌赫一眼，澹澹道：“本尊今日来，只为一件事。”
“当初在南源城黄家府邸门前，曾有黄家弟子试图羞辱本尊，但此事其中牵扯不止一人，就有你凌家之人。”
“本尊今日只是来谈个说法！”
凌赫脸色微变。
凌赫深吸了一口气，拱手道：“刀尊，不知是凌家哪位弟子……”
“凌某定会严惩！”
“凌昭云！”
当初杀了黄子清后，他就探查过其记忆，也得知了事情的全部。
只是当初心思都在黄家武仙身上，他也懒得理会这些人。
如今黄鉴亭已死，刚好路过，也就顺手一并解决了。
听见林芒所说，凌赫彻底不澹定了。
若是一般的弟子也就罢了，但凌昭云可是他们凌家这一代最为优秀的天才，有机会步入至尊境。
凌赫迟疑片刻，拱手道：“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您看是不是入府详谈？”
林芒似笑非笑道：“你是觉得本尊是来和你商谈的吗？”
凌赫微微一怔。
林芒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冷声道：“凌昭云的命，和凌家，你选一个吧！”
凌赫沉默了。
若是换做以前，凌家又岂会如此任人挑衅，但今时不同往日。
抛开林芒的身份不谈，其救下十余位至尊，这些至尊都欠着林芒一份人情。
“我明白了！”凌赫沉声道：“我凌家定然会给刀尊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芒转身踏空而起，转身消失。
……
林芒回到东域雍州时，关于他斩杀武仙的消息也已经传回。
一时间，整个东域哗然，无数江湖人都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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