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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吗？
“这是武仙所为？”
林芒看向张三丰，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让一个人遗忘部分记忆，这点并不难，他很容易就能做到。
甚至以他在元神方面的造诣，能够轻易让数千人遗忘部分记忆，但影响整个五方域这么多人，这该需要多么庞大的力量？
张三丰叹了一声，摇头道：“关于这个境界，我了解的也不算多，但这种事可能也只有张天师那等人物才能做到吧。”
“其实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下界以及飞升而来之人。”
“但以如今的状况，恐怕瞒不了多久。”
林芒惊讶道：“这是何意？”
张三丰沉声道：“此界已有崩塌之相，所有人都在寻找离开之机，而下界将是唯一的生路。”
“想要寻找关于下界的路，我们这些飞升者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最近飞升之人。”
“我倒是还好，身份没多少注意到，而你……”
张三丰笑而不语。
林芒嘴角抽了抽，不在意道：“谁想来便来吧。”
“杀怕了，也就没人惦记了。”
张三丰摇了摇头，沉声道：“你还是别太大意，此事非同小可。”
“不如你随我回道源山，暂时消失一段时间，在哪里寻常人也不敢轻易前来。”
“躲起来？”林芒眉头微挑，淡淡道：“张真人应该清楚我的性格。”
张三丰叹了口气，他自然清楚林芒的性格，所以也不再多劝，而是伸手自怀中取出一物。
“看看吧，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的。”
林芒投去目光，神色微凝，惊讶道：“天浊地沌混元功？”
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七武学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