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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追逐金牌的姿态也放了下来。
然后,他转身向着刚刚相反的方向再次起步,在《爱について~Agape~》最后一段当中助滑,然后进入大一字再起跳。
这个熟悉的进入步伐,在场的人想到的是一之濑迪兰的3A。青年在滑行演绎的时候,动态视力已经捕捉到尤拉奇卡站着的位置,他这一跳也是在对方的面前冰面起跳的。
他尝试的阿克塞跳,是难度步伐进入的4A。
这个跳跃并没有很好的完成,他扶了一下冰才能够滑出,但是迪兰却笑了出来,表情轻松的样子,并进入节目最后的旋转。
挡板前面,尤里看完了迪兰的整个节目,单手捂住双眼低声笑了几声。
他已经知道那棉花糖想跟他说什么了。华尔兹跳是他们学的第一个尝试在冰上起跳的动作。而阿克塞跳归类于华尔兹跳的一种,那是他们小滑冰员第一次尝试在冰上跳起来的感觉。
那只棉花糖是在用他以前演绎过的节目告诉他,在赛场上面追逐金牌的同时,同时也不要忘记刚接触滑冰时候的纯粹与喜悦。
那棉花糖真的长大了,以前都是只有他尤里指导对方的经历,而这一次却是迪兰开导回来。也是从刚才迪兰的演绎当中,尤里重新审视了一番自己现在退役的想法。
因为暂时没有答案,尤里在表演滑结束之后鸽了那位俄罗斯记者的约定,直接回去宿舍收拾完行李,订了当天晚上回去圣彼得堡的机票。
并且在回到大本营的训练场之后,他难得的没有给自己的练习上难度,反而是像一点一点的,将小时候学习时,所有练过的步伐重复了一遍。
他也在问自己,想不想要继续走下去。
直到某只棉花糖找上门来。
迪兰好不容易从雅科夫爷爷那里问出来大老虎的宿舍号,去到却发现里面人去楼空之后,可谓是气坏了,他当即就订了下一班过去圣彼得堡的机票,甚至把自己的行李丢给了爸爸收拾。
早先在门口响得不停的手机,已经被尤拉奇卡拿回来,介于迪兰现在的状态,大老虎正以在其后面圈着他侧躺,手穿过腰间帮忙把手机距离开给迪兰看的姿势。
手机在刚到迪兰面前就自动解锁了,显示出里面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不是大父亲就是勇利爸爸的。
尤里也看到手机里面显示的未接电话记录,左手圈住棉花糖的腰,往自己这边揽紧一点,惹来了迪兰的一声软绵绵的哼唧。
“那只俄罗斯大狗熊要杀了我了。”
享受着宁静的温存时光,尤里在迪兰耳边开口。话虽然是那么说,但其实他本人的左手,已经按在了迪兰肚脐眼下面那块腹肌,来回摩挲着。
那是刚才迪兰哭喊尖叫着说到那去了的位置。
时差影响下的迪兰睁开了一点眼睛,看到面前的手机,上面显示大父亲的名字,无意识的吐槽了一句。
“爸爸三十岁才退的役,尤拉奇卡才27岁……”
说完眼帘又缓慢合上,看起来要睡着了。
“啊,我也在想着,反正我都把他家儿子给吃全了,要不就跟他斗到底,再破一个他的历史算了。”
打破他三十岁那年,年龄最大的欧锦赛金牌得奖主之类的历史,好像也挺不错。但还没有等他低头,去问怀里那只棉花糖他的看法,他就发现对方已经忍受不了时差疲惫,已经睡下去了。
算了,等他睡醒再说吧。
尤里把迪兰的手机从对方面前收回来,刚想要退出未接来电界面锁屏,就无意中点开了隔壁的软件。
无意中点开的是相册,映入眼帘的是收藏的照片当中,四年前他们两人在盐湖城冬奥会留下的照片。
二十三岁的他以及十七岁的迪兰的合影,两人都没有佩戴金牌,它们被脱下来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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