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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留在基金里定期取一点点,家里才不会养他这么大呢。”
“嗐,成年了,那些钱就到了他的账户上,他死了,遗产继承自然全是我们的,也算没白忍十几年。
“咳咳,咳咳咳。”
夏稚年止不住咳喘,用力咬住左手食指,盯着他俩,后背发凉,可看着他们闲散的模样,脑袋里疯狂的蔓延开一股愤怒和委屈。
凭什么。
凭什么。
他拼命忍着,绷紧呼吸,想从这里跑出去。小姑发现他还清醒着,惊讶一声,“果然命硬,这都还留着口气啊,又抢谁寿命了?”
女人俯身凑近一点,伸手想捏他脸颊,夏稚年呼吸不稳,脑袋里已经开始缺氧嗡鸣,指尖发颤,胸口的情绪却死死堵着,梗着他。
长长的指甲落到脸上,夏稚年一阵恶心厌恶,绷紧力气,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小姑猝不及防摔到地上,勃然大怒,“小兔崽子,你找死!”
二叔压住已经蜷缩颤栗的瘦弱少年,她爬起来,拿起另一罐没打开没稀释的纯蜂蜜,黏稠甜腻,冰冷汤匙带着那浓厚的甜到恶心的蜂蜜,灌进他喉咙里。
嗓子肿的厉害,呼吸愈发困难,过敏肿胀堵住咽喉,带起的哮喘让本就困难的呼吸愈发不易。
他想挣扎,但眼前发昏,意识都要涣散。
可他就是死撑着。
门口一点拐杖落到地板上的咔哒声。
踏上楼梯,路过卧室门口。
夏稚年眼睛睁圆,琥珀色眸子里带出一丝期冀,望向门边。
“唔,咳咳咳,咳——!”
门外是满头华发,但衣着奢华昂贵一对老人。
爷爷撑着拐杖,头都不回,奶奶侧目看了一眼,满满的冰冷。
转身,什么也没见到似的,安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