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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多年,白马义从更攻无不克,我军势弱,当以守为上。”投从袁绍后,虽然屡有战功,更被提拔为宁国中朗将,但袁绍对韩馥的提防从未断过,连带着自己也不是很受重要。河北军中,除了鞠义,还有谁的战功能超自己?但为什么文丑、颜良能统兵一方,而自己却只能当他们的先锋大将?
“儁乂,匡扶朝廷,造福百姓。”老父临终之前的哽咽声音,依然在耳边清晰响起。
前程如烟,往事如浮云,一幕幕飞速掠过,有喜悦、有快乐、有悲伤、有愤怒,唯有那一颗年少的誓言,还有那淳淳教导与期待,深深印在心里。
是什么湿润了眼睛?又是什么挡住视线?张郃已经分不清楚,他只知道手中的刀,心中的剑,越来越渴望歃血,越来越控制不住疯狂的杀气澎湃。
密密麻麻看不到顶的并州军,开始涌上城墙。张郃拿着环首刀,一步一步往前移动,很缓慢,很有力。跟随他身后的十余侍卫,受到感染,也把生死置之度外,一同拔出武器,漠视并州军。
人可死,但忠魂不可灭。
“杀。”几个骠悍的匈奴战士,知道前方几人乃是河北重量级人物,不由战意高昂,拿着弯刀与小圆牌,有如悍匪一样冲了上去。
“死。”张郃马上乃是猛将,马下更是当仁不让,手中的环首刀当真是疾、狠、准。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斜劈,便带起一股凌厉的呼啸声,把首当其冲的匈奴兵,直接砍翻在地。
“上。”同伴的死亡,没有吓退这些勇猛的战士,反而更是激励他们熊熊的斗志。
“尝尝本将军的手段吧。”张郃狰狞一笑,手中大刀连续挥动。
“啊啊啊……”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
两股血箭伴着头颅冲天而起,一个失了肩膀的匈奴士兵惨叫倒地,三把弯刀同一时间被磕飞空中,剩下的三个战士的木盾直接被砍成两半。
“不怕死的再来。”张郃舔了舔嘴唇边的鲜血,加上狰狞怒目的表情,气势逼人。
“上。”前冲的匈奴一队匈奴战士瞬间被灭,身后的并州士兵虽然有些惧色,但依然冲了上来。乃时下最流行的枪盾戟步战配置。
“喋喋,来的好。”张郃猛的加速前冲,在狭小城墙上,拉出一道电光火石的身影。
“刺”三把长枪,隔着前排盾兵让出的空间,狠狠前冲。
“勾”一把长戟,阴险无比的直捣下盘。
“去死吧。”张郃厉喝一声,眼光暴涨,环首刀更是带起漫天光影。
“当当当”连着几声数响,三个铁枪头,一把断戟“咣当”掉落地上,顶在最前的盾步,“蹬蹬”连退十余步,最后直接倒在后面士兵的身上。
“死。”张郃猛的一跃,有如猎食黑豹,快的几乎让士兵无法反应。
失去盾兵保护的枪兵,第一时间被张郃砍翻在地,一个分尸两半,一个拦腰而斩。
并州兵前进的脚兵为之一滞,看着眼前这位疯狂的杀将,眼里露出恐惧之色。
“让开让开……”一声雷霆厉喝后方响起。
听到声音的战士,如释负重,同一时间松了口气,张郃之猛,让英勇顽强的并州军,也出现了不少精神打击。所有士兵让开一条路,手拿着弯刀,穿着何晨那里馈送过来的精致锁子甲的呼厨泉大步流星上来。
如今的呼厨泉,显的意气风发,精神抖擞,自从跟了何晨以后,虽然子弟在沙场战死难免,但部落生活明显改善了,所有家庭都能用上汉朝那精美的瓷器,穿着华丽的绸缎,吃着平时只能过节时候才有的食物,小家伙们能在那里牙牙读书,妇人们还能用上胭脂水粉,老者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还要辛苦的牧羊,这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向改变,而如今巨鹿这座城池已经摇摇欲坠,唾手可得,想着何晨行赏封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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