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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话来,闷声道:“那存周的少詹士有作何解释?”
贾敬脸色微微一沉,低喝道:“王爷,存周从家叔父亡故之日,被恩赏工部主事,到现在也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了吧?十几年来,他一直窝在工部,十几年时间,仅仅从主事提到了郎中,我倒是要问你,以四王八公的势力,以我二弟的才学,你们眼睁睁的看着他在仕途上毫无寸进,是几个意思?如今皇上封他做了少詹士,少詹士也不过就是一个四品官而已,便是封他一个布政使或者侍郎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更何况,好歹现在他女儿被封为了贵妃,恩赏,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他便是真的做了一省藩司或者臬司,本王也绝对不会踏入这白云观,可是,皇上偏偏封了他少詹士,贾敬,你不要给本王顾左右而言他,这少詹士是寻常人可以做的吗?哪一个詹士少詹士不是皇上心腹之中的心腹?”
南安郡王厉声喝道。
贾敬脸色登时有些变了,冷声道:“王爷,怎么,你这是真的要兴师问罪吗?那就请太上皇降到旨意,咱们去东宫说个明白!”
“王叔,王叔息怒啊,世伯,您也消消气!”
北静王见不是势头,连忙打圆场,“世伯,这些日子以来,皇上的动作频频,连禹州候跟云州伯都给除爵流放了,王叔心头火气未免大了些,还请世伯不要见怪,还有,这皇上直接给存周一个少詹士做,虽然存周公向来稳重,可是,其他勋贵那边,咱们总的给大家一个说法是不是?否则人心浮动,可不是什么好事……”
贾敬冷哼道:“王爷,这件事情存周给我说过了,是皇上给存周挖了一个坑,将存周直接逼到了墙角,让他难以推辞!”
“是啊!”
贾政苦笑道:“皇上召见我时,先是让我出任江南学政,被我推辞了,谁知道,这只是皇上的障眼法,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让我出任少詹士啊,我推辞了江南学政,他让我出任少詹士,我如何在拒绝?如果在拒绝的话,只怕皇上就要直接翻脸了啊……”
北静王叹道:“皇上登基十年来,这权谋手段越发的老练了啊,顷刻间就将我们所有勋贵给装了进去……”
南安郡王语气缓和了下来,闷声问道:“存远,你如今的身体怎么样?可有好转?”
贾敬苦笑道:“王爷,尚在盛年之时,我都无法将我身上的伤势治愈,更何况如今我也已经花甲之年了,身体精力大不如前,如何还能将身体的伤势治好?如今也只能是苟延残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