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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全程说话虽然声音并不大。
但是咄咄逼人的语气，却足以让台上的陈秘书感到哑口无言。
后者实在是没想到。
这个家伙不但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内部私人论坛当中。
甚至还如此的不给面子！
这要是放在平常。
只怕陈秘书早就已经找人去教训一顿陆凡。
然而现在论坛上依旧还有不少来自外地的各大老板。
如果陈秘书表现的太过愤怒。
只怕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难看。
久经沙场的陈秘书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现在除了需要应对陆凡的那些刁难之外。
陈秘书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陈秘书的解释。
现场也在陆凡的这一句问话之后陷入到沉寂当中。
陈秘书尴尬地笑了笑。
随后便对着台下的所有宾客说道。
“其实我们的这些药物成分现在还在拟定的过程当中，之所以今天会举办这一场私人论坛，也是为了帮助大家能够更好的了解。”
此后觉得自己的这番解释不够太透彻。
陈秘书又紧接着说道。
“今天也不是来商谈生意的，只不过是来互相交流一下在医学方面的经验而已，如果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各位能够见谅！”
一番长篇大论说完之后。
全程并没有任何地方提及到陆凡所说的那两个痛点。
然而陆凡也并不打算继续追究下去。
毕竟现场的这些大老板几乎个个都是人精。
自然能够听得出来，陈秘书这番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如此公众的场合当中。
面对如此核心的药物问题。
陈秘书非但没有给出一个强有力的解释。
反而顾左右而言其他。
这就已经说明了陆凡此前质疑的问题都是真的。
不过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况且跃龙医药公司又是如今这般地位。
大家自然也不好就这样撕破脸皮。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
现场又重新恢复到此前热闹的氛围当中。
而陆凡也懒得在这个满是虚伪的地方继续呆下去。
在这里捣乱之后。
就立刻打算离开这边。
只是夏云杰对于陆凡的选择感到有些疑惑。
等到两个人离开大厅之后。
夏云杰连忙就小跑到了陆凡身边。
“刚才为什么不继续问下去？我都已经看出来，这药是肯定有问题的，你要是一直揪着不放的话，说不定这个陈秘书会彻底丢了脸面！”
听到这话的陆凡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夏云杰的脑袋。
“咱俩也算是同学这么多年了，你这脑子怎么到现在还没什么长进呢！”
夏云杰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既然你都已经看出来这里的问题，难道现场那些大老板不会明白？”
“如果我要是把那个姓陈的家伙给逼急了，指不定人家狗急跳墙，现场就把我给摁在地上，那我岂不是划不来？”
今天他们来到省城的目的。
除了需要给跃龙医药公司一个教训之外。
最重要的，还是需要就着唐初人的这条线继续查下去，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能够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恐怖。
就已经足够了。
夏云杰这时才恍然大悟。
立刻对着陆凡不停地竖起了大拇指。
“要说这阴险，我始终还是玩不过你呀！”
突然被人冠以这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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