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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致不理解，刚才在房车上就很不理解了。
他想不明白，慕慕是个同性恋，又喜欢男生，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生分？连他买的东西都不要了。
“慕慕，你是不喜欢我，所以想和我保持距离吗？”江致问。
叶慕拿手机的动作一顿：“什么？”
“以前你都不会说这种话的，我给你买东西，你都不会拒绝的。”江致不解：“为什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你都不要我给你买东西了？和我这么生分。”
说着，之前几天忐忑不安焦虑的心思又被勾了出来。
“还有你之前说你不恐同，可是你不恐同的话，话剧表演结束之后，你为什么要躲我。”
“你知道我找了你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有多焦虑有多担心吗？”
江致说，“我怕你在外面吃的不好，睡得不好，受人欺负，被人占便宜……怕我不在你身边你出意外我都没办法过去护住你……”
“我急的都要报警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见到你，你也不说原因，还对我这么冷淡。”
江致盯着叶慕，忽然压低声音，问，“慕慕，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男生了？所以才想离开我，和我保持距离？”
慕慕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对他这么生分。
说起来，慕慕也不是突然和他变得这么生分的，之前在学校也有过的，只不过后来他好好解释道歉，他们又恢复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现在又变成这样，甚至比之前更生分了。
江致心里只觉得苦涩，应溪用假装喜欢别人这种恶劣手段来骗纪炎晨，想试探纪炎晨，结果纪炎晨都真的喜欢应溪了。
可他和慕慕呢，他只是亲了慕慕一下而已。
怎么落到他这里，就变成慕慕真的喜欢别人了？
“……”叶慕拿着手机的手往下一落，搭在膝盖上，否认道：“不是，我没有喜欢别的男生。”
“那为什么？你不喜欢别的男生，为什么要和我生分？”江致心里的苦涩一下子消去，更不理解地追问道。
叶慕抬起头看向江致，目光落在江致疑惑又伤心的眼睛上，他脑海中忽然出现刚才杭文说的话。
“不管怎么说，都比你一个人在这里纠结要来的痛快，反正情况再坏也坏不过现在了，你说对不对？”
对啊，与其这样纠结来纠结去，不如和江致把话敞开说。
最坏的结果他已经在小说里看到了，他很确信自己不会再变成小说里的那种结局。
现在最坏也就是他还是不能和江致在一起罢了。
叶慕深吸一口气，问江致：“那你呢？你不也说你是同性恋？你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