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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我告诉你们,最好把他给我藏好了,别叫我给逮着了,逮着的话,别来求我,我也不听,我管他是谁的貂,都不是我的貂皮领子,皮毛套子,连根毛都不给你剩下,抢我梨花嘴里的肉,它死定了。”
气势汹汹地骂完,觉得还不够,准备出去再骂一遍解恨,好不容易抓了只大蝙蝠,本来是留给猫儿吃的,结果猫儿没吃到,叫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貂给吃了。
她正准备离开,目光不小心又扫到了鲁俊辰。
鲁俊辰跟中邪了一样,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这会儿目光又死死地盯在了符羽的床上,她只是出于好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眼睛翻得几乎只剩下白眼珠了,斋舍里都乱成这样了,符羽倒好,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额头,一动不动地躺床上还在睡觉,就这架势,估计天塌了他都醒不过来了。
“平时他也这么睡?”
江川答:“平时也这么睡。”
柳婶儿忽又想起了一事,纳闷道:“不是说你们科英学院被罚抄书,今天晚上都回不来了么?怎么你们三个竟都抄完了?”
江川跟鲁俊辰能抄完她倒不稀奇,毕竟江川一看就是严谨向学的好学子,鲁俊辰虽然长着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实际上有点一根筋,问他别的事,一头浆糊,但要说制工,他比谁都聪明,平时遇到什么凳子坏了,椅子缺腿了,都会找他,他修得比书院的木匠还要快还要好,一边修嘴里还一边嘀嘀咕咕,说的都是一些木工口诀,科英学院罚抄的书,自然是制工类的书,对他来说自然也就不是难事,唯独就是这个符羽……
平时就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一自由散漫的膏粱子弟形象,他要是都能抄完了,那科英学院就不该有人还在濯清堂内连夜抄书。
江川恭恭敬敬地道:“回舍监的话,我们三个都抄完了,符羽是整个学院第一个完成之人。”
“真的?”
“不敢前片舍监,在下说的都是实话,舍监不像别人打听,看学生可有说谎半字。不瞒舍监,像符兄那样机智之人在下从未见过,一只手两支笔,两笔齐下,笔下有神。”
柳婶喃喃着:“他还有这本事?”
江川没说话,微微颔首。
柳婶平时粗枝大叶,可遇上江川这样彬彬有礼的学子,却也能耐住性子:“好的很,好的很,就是他这么个睡法,别一会憋死。”她一动手扯下了他脸上的被子。
她距离符羽实在太近,以至于拉下他脸上薄被子的时候,江川连阻止都来不及,迅速抬手朝院子中掷出去一支笔。
院中虽数十人在外围观,竟无一人发现有东西飞了出去。江川是使了大力了,笔飞了出去,砸中了衣架,弹落到了花圃没了踪影。恰好便有人靠在衣架上伸着脖子看热闹,此人正是胡长坚。
适才,他遭柳婶一通痛骂,没敢把仇记在柳婶身上,反而记在了江川的身上。世上有一种人,犯了错,会怨天怨地怨空气怨别人,就是不会怨到自己身上,胡长坚就是这种人,他觉得若非江川闹事,自己也不至于被柳婶儿当众臭骂,此为二,一是,此前他开赌蹴鞠大赛,被红衣内卫抓捕一事,他也怨在了江川的身上,只道,若非他搞了一道算学题,破解了点鞠大战,青衣队便稳输,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去候场区找程南君,不去找程南君就不会被人发现,就不会报给贤王爷,王爷未知此事,红衣内卫便不会抓捕自己和韩默,被关默室,若非王爷走后,院监念得父亲之名,说当年路过青州得过他赠盘缠之恩,还他一个人情,他这会儿还在默室里关着。
所以,江川的笑话,他是一定一看的,最好把他也关起来,关进默室,尝一尝恐惧绝望的滋味。
他这么想着,身子便不由自主的用力往晾衣架子上靠,只听得“咔擦”一声以为是晾衣架子受不住力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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