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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都什么破烂衣服。”燕明庭别扭地穿上胡姬的衣服,死活不想出去,在赵夜阑不断的催促下,才一狠心,蒙上面纱走了出去。
片刻后,房间里响起了赵夜阑和小高的大笑声。
这大概是燕明庭见过的,赵夜阑最为放肆的一次笑容。
他从来,没有,见过赵夜阑笑到捶桌抹泪的样子。
也罢也罢,开心就好。
燕明庭放下羞耻心,抬起双手扭动了起来,婀娜紧身的衣裳在他身上穿出了不伦不类的效果,舞动的动作也僵硬得很,真是叫人要笑破肚皮。
赵夜阑脸都笑僵了,捏着两边腮帮子,刚深吸一口气,突然间一颗扣子崩到了他的脸上。
上衣不堪重负,被燕明庭撑破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高笑得从凳子上跌到地上。
赵夜阑是真的脸都笑疼了,捡起扣子,走到他面前,替他拢了拢向两边敞开的衣襟,抬起头看见他面纱上方露出的两只大眼睛时,又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燕明庭:“”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房门被推开,门口响起钟越红的声音:“将军,听说你又去找胡姬了?这事大人知道吗?”
燕明庭一惊,不想被手下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飞快给赵夜阑使眼色,谁知赵夜阑却风凉地看了他一眼:“又?”
“不是,你听我解释”燕明庭刚小声说完,突然就被赵夜阑掰过脑袋,和钟越红打了个照面。
燕明庭:“。”
钟越红愣了一瞬,旋即发出惊天爆笑声。
约莫一刻钟后,屋内三人的笑声才勉强停了下来。
钟越红收到他们的书信,说是会来边关一趟,便时不时派人来镇上打听,今日刚收到消息说两人已经到了,这才马上从军营赶过来。
“客栈人多嘴杂,不如去我家里住吧,就在这镇上,虽然不大,但好歹干净些。”钟越红这话是问赵夜阑的,她深知这里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也好。”赵夜阑同意后,几人又辗转跟着她一起去了家里。
家里平时只有钟母住,每天都在打扫,所以整洁干净得很,看见他们进门,忙上前招呼道:“将军,赵大人,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许久不见,钟母看起来苍老了些,但精气神还不错,很是热情,又是倒茶又是添水的。
这时,厨房里走出来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手在围裙上搓了搓,有些拘谨地说:“燕将军,赵大人,久仰久仰。”
两人对视一眼,赵夜阑问道:“你就是越红的丈夫?”
“是。”
钟越红几年前曾在信中提到她要成亲了,对方是个大夫。
这个大夫出身不好,养不活他就被家人抛弃了,幸得一位老大夫将他捡了回去。老大夫去世后,他无家可归,索性就做了几年游医,却不料在附近遇到土匪,险些把命都丢了。
就在这时,钟越红带着士兵赶到,将土匪们赶尽杀绝,然后将受伤的他带回军营救治。
可他却知道钟越红也是受了伤的,只是那伤在前胸,大抵是不欲让军医医治,就没提起过。
他偷偷将治疗的伤药放在钟越红的大帐前,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了。
钟越红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问他什么时候离开,他支支吾吾地说军营里总有人受伤,想留下来帮忙救治。
就这样呆了两三年,有人打趣他都二十好几了,怎么还不娶亲,他偷偷往钟越红那边瞟了一眼,道:“钟将军不也没成家吗?”
大家开始打趣他们,钟越红自然也看得出他的心意,只是她不敢随便做决定,直到某次她从一匹疯马下救出一个孩子,马蹄在她脸上狠狠踩了下去,都破了相了。
谁知大夫却向她提亲了,她问他,你不觉得我现在很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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