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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炀对墨沉这般猛烈的攻势完全没有抵抗力,逼近的浓郁沉木香直接让她无法抵抗,两手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仰起头,被迫承受这个热烈的吻。
不等她反应,男人已经抱着她往楼上走去,她这才意识到事情发展逐渐不对劲。
他们体型差异颇大,男人坚硬的胸膛贴着她,因为悬空的缘故,她不自觉搂住他的脖子,两只细白笔直的腿单薄地悬挂在他腰侧,像一个孩子。
不一会儿,她就被抱到床上。
床是容易滋生欲望的摇篮。
墨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他身上仅剩一件的纯黑衬衫被解开,上衣大敞,将性感结实的肌肉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活生生诠释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摸到左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咔哒”一声,解锁,放到床头柜上。
洛炀心里猛地一咯噔,反应过来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翻身要逃,脚腕却瞬间被男人扣住,拖回。
墨沉的身子覆上来。
洛炀被压得死死的,像砧板上的鱼,金属皮带隔着她的腿部,冰冰凉凉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控诉道:“言而无信,不是说今晚不动我?骗子!”
声音闷闷的,带着少有的娇憨。
墨沉觉得好笑,低头,薄唇蹭着她白嫩的脸颊,“宝宝,你自己说说,今天到底是谁先骗谁,嗯?”
洛炀:“......”
啧,狗男人报复心真强!
......
墨沉第二日醒来,轻声起身去卧室里冲了个澡,回到房间,便见柔软的奶黄色被子里探出一截雪色白嫩的手腕和一只小脚丫,脚踝上是他亲手扣上的脚链,铂金的细链上点缀着一颗红宝石。
脚链的另一端拴在镯子一般的铁环上,铁环穿过床脚特制的孔,像锁一样固定在床脚,虽然能来回滚动,却无法将其取下来。
他嘴角微扬,只觉得可爱得紧,走上前掀开洛炀蒙在脑袋上的被子。
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睛有些轻微水肿,应当是昨晚哭得厉害了。
墨沉有些心疼,略显粗粝的指腹轻轻滑过眼角,抚摸的手指却被她的手抓住。
“老男人......”某人还没有清醒,嘴里哼哼唧唧地骂人。
墨沉眸色一暗,压上去:“骂谁?”
“墨沉啊......”话音刚落,洛炀猛地惊醒,一张放大的俊脸直接出现在面前,让她直接呆愣。
男人看着她防备的模样,一双桃花眼睁得大大的,仿佛是坠入猎人陷阱里的猎物,他不由得轻笑,鼻尖轻轻抵住她娇小挺翘的鼻子,嗓音低低的,一如既往的迷人:“看来还是罚轻了......”
他迷恋的凝望着她,漆黑的瞳里透狼瞳似点幽绿,狰狞而炙热。
洛炀心虚地想往被子里缩,被子底下的身体可是早就被男人扒的***,经不起再折腾了。
谁知,男人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轻轻捧住的她脸庞,力道却是不容违逆,让她只能看着自己。
墨沉眉眼间清晰的只有缱绻深情,犹如飞蛾扑火,奋不顾身,温言道:“宝宝,你说,昨晚是谁哭着说好爱我的?”
被他宠溺的目光笼罩着,洛炀心里微微一软,细密的甜如蚕丝般,千丝万缕缠上来,直透不过气。
“......是我。”洛炀小声嘀咕:“可我那是被逼无奈、情势所迫......”
“嗯?”男人好脾气地捏着她的耳垂,轻轻摩挲。
只一个语气词,威慑力却不容小觑。
洛炀:“我自愿的,真的,好爱你。”说完,还用手比了个心。
墨沉笑笑,俯身解开脚链,把某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到浴室给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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