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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眼前的女人心惊胆战地微缩着肩膀,动也不敢动,他松开握住她小手的大掌,放在她脸上。
拇指隔着黑皮手套来回地轻轻抚摸,温柔细致地擦拭着她的眼泪。
那宽厚的掌心明明很是温热,可她脸颊那一块肌肤却比其它还要冰冷。
墨沉低叹一声:“这么不经吓,眼睛哭得红红的,像只小花猫......”
洛炀茫然睁眼,墨沉还跪完好无损地跪在她面前,心脏处没有血洞,马甲上只有星星点点的水渍,泛着淡淡的香气。
前调是扑鼻的荔枝,后调是木制玫瑰,给人一种冷艳温柔却又不失清甜的高级感。
她再次试着扣动扳机,呲的一声,枪口喷出一朵小水花。
洛炀:“......”
这是一把水枪,装的还特么是香水!
真是骡子和驴都会唱歌——就你马离谱。
这男人太狗了!
洛炀明白自己被骗了,恼羞成怒推了他一把,却被他顺势起身,攥住两手往怀里带。
墨沉!本小姐特么开车创死你!
洛炀心中狂怒,表面却不敢表现,只是眼神冷了下来:“墨总,这样耍我有意思吗?”
“跟你有关的事,都很有意思,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这是一把真枪。”
墨沉说着,在沙发上坐下,将她抱到腿上,铁一般的手臂圈住她的腰。
洛炀气的拿脚后跟猛踢一下他的小腿。
男人闷哼一声,在她耳边低沉道:“别动,让我抱抱,嗯?”
那一声嗯,尾音酥酥麻麻的,带着热气。
洛炀问:“这也是墨总要收的利息?”
墨沉笑:“就当是粉丝福利,如何?”
洛炀脊背绷得紧紧的,仍旧不说话,拳头僵硬的被他握在手中,抵住他胸腔。
她静静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微微急促,脑子里那股害怕感渐渐散去。
说来奇怪,每次靠近墨沉,她的心中都会涌起两种极致的矛盾,一种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陌生的熟悉和依赖感,一种则是发自内心的想要逃离的紧迫和恐惧感。
墨沉温柔地摩挲着她耳边的碎发,眼底的猩红消失不见:“你刚刚说喜欢我。”
“那种情况下说的话,不算数。”
“嗯......你还为我哭了。”
“墨总想多了,我只是怕杀人犯法,进局.子。”
“好,是怕杀人犯法。”
墨沉顺着她,语气亲昵得像对待耍小性子的情人,“不要再说那种话惹我生气了,好不好?”
“好。”洛炀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倒真有点相信他是自己的脑残粉了。
墨沉眼眸深沉,他不是没想过软禁,这是他从小在情感方面被灌输的第一意识。
墨家人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若是实在得不到的就毁掉。
祖父囚禁过祖母,爷爷囚禁过奶奶,就连他死去的父亲,都囚禁过他的母亲。
人心难测,但只要不择手段日复一日地调教,就能把一个人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可是这个意识在他看见洛炀的笑容时,就已经彻底湮灭。
他的小玫瑰笑起来时,眼里好像有璀璨星河和尘世烟火。jj.br>
她自由、明亮、热烈,像冬日里的骄阳,纯真浪漫、光芒万丈,让他感受到了生命最原始的冲动。
他舍不得让她成为被折断翅膀的笼中鸟。
他要让她,肆意生长。
墨沉回神,看了眼窗外,正下着朦胧小雪,不过,看得出是晚上了。
怀中的人儿不知何时睡着了,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她干净净纯美的睡颜。
男人一动不动,唯恐惊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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