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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掉一点细节就断你一根手指。”
“我说我说!”
刀哥男双膝下跪,点头如捣蒜,漏风的嘴里还不断甩出滴滴答答的血迹。
被拳头崩断的大门牙就掉在膝盖边。
他眼睛充血肿胀,努力睁开一丝缝隙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然后将绑架了安楠之后发生的事全倒豆子似的倒出来,包括三个人围着戒指唱生日歌,自己怎么被吓尿,后来出现皮套人,醒了之后又是几点几分回到的出租屋。
“该说的我都说了,老板您行行好,昨晚我就发誓这种事我以后再也不干了,您放我一条生路!以后我和兄弟们都听您的,您让我们往西我们绝不往东,为您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刀哥男嘭一声对着程海磕了个头,以表忠心。
程海冷嗤:“大可不必,我做事再狠也不会收犯罪团伙当小弟,我是正经生意人。”
“我口误,我不会说话,”刀哥啪啪给了自己俩嘴巴子,爬到程海脚边抱着裤管,“大老板,求您放了我吧。”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他现在必须吃上一百颗。
不绑小姑娘就不会撞鬼,也不会惹上煞神。
黑漆漆的家伙什用力在他脑袋上顶了顶,程海冷声道:“撒手。”
刀哥一个哆嗦赶紧松开。
“你确定该说的都说了,没再漏掉什么?”
“真没有了老板。”
程海毫不犹豫扣动扳机,一声低沉的噗后,屋子里响起刀哥的惨叫,对方的手背被子弹洞穿,跟随在程海身边的男人用抹布捂住他的嘴,等他消停,程海再接着问话。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还有没有漏掉细节?”
刀哥面孔扭曲,蜷缩在地上因疼痛而微微抽搐,终于努力又憋出了点细枝末节,他抖着双唇回答:“有,有....其中一个皮套人我,我认识,同乡,一个村的。”
程海追问:“什么村?”
“红,红友村。”
“你们村在哪儿?”
刀哥捂着手说得吃力:“我不是本地人,老家在东省,东省嘉庆市海塘镇红友村。”
程海沉吟片刻,又道:“他一直在津城务工?”
“这不清楚,我上个月回老家还见过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跑来这儿的,反正我认识,他脖子里有、有烫伤的疤痕,小时候弄的,一模一样我不会认错。”
“还有呢?”
“没,真没了啊老板,”刀哥哭喊,再想细节只能瞎编了。
程海起身跨过他,再次扣动扳机,但这次对准的不是刀哥而是昏死过去的瘦子。
两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消音器械下,轻微动静再次响起,地上的瘦子浑身一个颤栗疼醒过来抱着大腿嗷嗷叫,但同样被瞬间捂住了嘴。
程海留下两个人善后,先一步离开。
刀哥看着他的背影只想哭,说好的正经生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