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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刚亮，江少宇就带上现金到了秀洲路的来福馄饨店。
早餐店开门早又兼做点包子，老板和老板娘凌晨三点就起来和面了。
此时六点多。
不大的馄饨店里已经坐了两个客人，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大妈，一个是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光顾着埋头吃馄饨头也不抬。
江少宇找了靠里的位置坐下，将带来的包放在脚边。
既然是早餐店，不能光坐着，吃点东西装装样子是必要的。
他道：“老板娘，一碗馄饨。”
“诶，好嘞！”
老板娘应了一声，双手擦了擦，抓起案板上裹好的新鲜馄饨放入煮沸的锅里。
而在几分钟前，不幸被逮住干活的秦佑和负责监控的潘岩终于排除了n多可疑车辆，针对套牌车在各个路段查找后锁定了两个地方，津城周边的临桥镇和离市区最远的桐九镇。
其中最可疑的一辆白色套牌车一直在走小路，进了桐九镇才消失在监控下。
确认了一遍布控细节之后，程海带了几个人分成两拨，一拨去临桥镇，他则和另两个人去桐九镇。
路上，手机迎来了一通陌生电话。
他立马接起来。
对方问道：“请问是程海程先生吗？”
“我是。”
“是这样，我是上次处理你晚上撞车事故的张警官，后来采纳你的建议取了部分皮套材料送检，今早结果出来了，你得来做个笔录。”
不是绑匪打来的电话程海很失望，但还是问了句：“材料有问题？”
张警官道：“确实有问题。”
但有什么问题他不方便透露。
程海没再多问，上次楠楠就说过闻到了腐臭和血腥味，加之皮套子又这么逼真，他已经确定警方那边发现的是什么问题，最残忍大概就是他心里的猜想了。
而现在楠楠最要紧。
他断然拒绝：“不好意思张警官，恐怕我现在过不来，我现在在国外出差。”
“这样啊，”张警官也没法勉强他，“那等你回国尽快来一趟，这个案子很重大，马上要提交到上头，等你回来做笔录就不是来我们交警大队了，得去市刑侦局。”
“好的，我知道了张警官。”
“诶，那就这样。”
程海迅速挂掉。
他让少宇将所有来电都转接到了他的号码上，可天已经大亮，绑匪却没再来过电话。
车内气氛凝重沉闷，弥漫着骇人的压迫感。
时间过去越久，程海越担心，神情也更加森冷可怖，负责开车的人想说几句宽慰的话，一接触他目光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江少宇那边也等得捉急。
馄饨吃了一碗又一碗，实在是塞不下了，绑匪说八点之前将现金送达，而现在离八点也就差半个小时了还没人来和他对接。
馄饨店外，某个穿灰白色衬衫的男人比他们更急。
他是负责取钱的，说好了取钱之前要等刀哥的命令再进馄饨店，可左等右等等不来电话。
这钱到底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