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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完面膜后，程媛媛又拉着安楠聊了会儿。
比如自己有什么珠宝，哪些高定礼服，一个月花销有多大，虽然妈妈是后嫁到程家，但她是程家唯一的千金，话里话外都在凡尔赛。
她就是想让安楠嫉妒。
这眼前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和千金大小姐对比应该产生莫大的自卑才对。
然而她没从安楠眼睛里看到任何不高兴，只是偶尔表现出新奇。
嫉妒？一丝丝都没有。
自卑？那就更没有了。
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安楠不明白程媛媛为什么会为这些东西而骄傲，她看过宇宙银河吗？见识过黑洞漩涡吗？踏入过其他星球吗？有超出百年的寿命吗？
哎——
安楠在心底叹息。
说到寿命，程海的人生在她漫长的植物生涯中也只是一晃而过的时间。
心里有点点难过。
“安楠，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你说我下次生日应该和爸爸要宝石项链好呢还是要跑车好，其实给我买的车已经有三辆了，都停在车库没怎么开，我这人，喜欢的时候风风火火要买，买了没几天就会失去新鲜感，真苦恼自己这样。”
安楠虽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有认真听对方说话，想了想：“是不是你脑子有问题？”
程媛媛一愣，面上浮起怒气：“你怎么这样说话！”
“是你自己说的想不好。”
思考用的是脑子。
想不好要买什么，买了又不感兴趣，都是思想作祟，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程媛媛尽力压下怒气：“想不好不代表脑子有问题，只是有选择困难症。”
安楠拿出手机找度娘：“选择困难症，精神病院心理科。”
“......”
程媛媛气结，不知道安楠平时说话就噎死人还是故意这样。
总之每次都能把天聊死。。
正准备赶人，有道急匆匆的脚步迈至门口，程海一下冲进来，看到安楠安然无恙才放心。
晚餐准备就绪。
安楠随程海下楼吃饭，老爷子和程海的爸爸都在等他们，除了他们，还有之前在另一间卧室看到的女人，短发微卷身材婀娜，形成反差的枯槁蜕皮的脸此刻光洁如新。
如果第一次看到小美恢复是误以为对方也能自我修复的话。
那现在已经肯定。
她们皮肤好，是和面膜有关系。
饭后，老爷子劝程海留下来住一晚，程海没来得及回绝，安楠率先欣然应允。
她想留下来看看，面膜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楠楠，你想好了，确定要留下来过夜？是不是程媛媛威胁了你什么?”
两人在程海的卧室里说话，程海很不放心。
安楠道：“她只是给我敷了面膜。”
“面膜？”
程海的眉头拧起，仔细检查丫头的脸，安楠皮肤本就稚嫩，完全不用敷面膜，他担心程媛媛搞鬼：“有什么不舒服吗？”
“暂时还没有。”
听到暂时这个词，他更担心了，说明安楠是察觉了什么。
安楠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包括在公司见到小美眼球歪斜的状况，程海狠狠吃了一惊，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头回听说。
h2o面膜，他记得就是周至明和他提过的投资项目。
难不成其实是周至明搞的鬼？
“楠楠，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程海郑重叮嘱。
安楠非常听话地应下：“会的。”
“好，你乖乖在房间待着，我去程正赫那边看看情况，自己锁好门，除了我谁来也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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