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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平安一直都没有看到这手臂的肘关节,就好像这手臂的小臂可以无限伸长一样。青色的血管布在手臂上,如同一条条虬结的青色蚯蚓,看不出有任何一丝血色。赵平安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甚至想猛地转身,一把将这轿帘拽下来,去看看这轿子里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让他如同钉子一样钉在原地。
手掌一把拽住轿夫,旋即猛地缩了回去,这轿夫也不挣扎,就在这样被拉进了轿子里。
紧接着,赵平安就注意到旁边的轿夫双手用力将轿杆抬了起来,他没办法,只能跟着轿夫将手抬起来,抬着轿子往前面走,而旁边的轿夫对他这个最新加入的“轿夫”也没有任何异议,只顾抬了轿子往前走。
赵平安表面上稳如一条老狗,但内心十分慌张,这轿子从来都是莫名其妙出现又消失,如果一直抬着轿子,这自己要跟着他们去什么地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抬着轿子走了没两步,就觉脚下发轻,一阵旋风产生,一时间遍地都是黄土,他明白,这正是轿子要消失之前的征兆,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正在缩小,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传来。
他心想一声不好,连忙松了手,整个人落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旋即,他就看到轿帘中伸出了一只手来,这只手越伸越长,伸到他面前的时候,几乎有一米五左右的长度,就当这手要抓住他脖领的时候,轿子在黄沙之中消失,而那露出在轿子外面的手,却如同被锋利的刀齐刷刷砍断一样,从空中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落在他的脖子上,如同一个围脖一样,正好将他脖子围了起来。
手臂接触到赵平安的脖子,他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头顶凉到脚趾,连忙抓住手臂,直接甩了出去。
而这时,躲在凹洞中的张晚晚忽然大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