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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对上众人的视线，老奶奶不自在瑟缩，却还是坚持说完。
“你们一群大男人，别欺负一个小姑娘。”
“***说什么呢？”
程少斌不耐烦走过去，脾气暴躁，一脚踢向她的后背，然而这一脚却没落在老奶奶的身上。
“老伴？你没事吧？？”
老奶奶惊慌失措看着挡在她身前的老爷子，扶住他半边身子，嗓音急了起来。
“一大把年纪了，你瞎逞什么威风啊，本来身子骨就不好……”
老爷爷明显被踢疼了，撕心裂肺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故作轻松：
“这点力度算什么，我以前当警察捉拿绑匪的时候，被人连砍七刀，还不是没事儿……”
老奶奶抹了一把眼泪，在他胳膊上轻锤了一下：
“这事你都吹了多少年了，还吹。”
老爷爷抬手替她擦泪，音量拔高。
“这事儿我能吹进棺材里，人民警察嘛，光荣。”
他是一名退役民警。
程少斌冷眼旁观，非旦不感动，还恶狠狠威胁：
“两个老不死，再开口说话，我先崩了他，再立马崩了你……”
警告完毕，他又看向权酒。
“快点，过去！”
权酒平静点了点头，朝着倪满石走去，景澈急了，拉住她的手腕。
权酒似笑非笑看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我？”
景澈炸毛了：“你说什么胡话？呸，谁黏你了？”
权酒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意味深长的眼神却让景澈越发不自在。
她挣脱他的手，回了一个“放心没事”的眼神。
倪满石三角眼微眯，打量着她：“把外套脱了。”
景澈一听，又炸了，迈腿就要冲过去，就被程少斌派人拦下。
权酒缓缓靠近，和他对视，就当她快要走到倪满石身前时，右手腕突然一紧，被一股大力死死拽住。
一回头，就直直对上一双冰蓝色的眸。
她眼底闪过一抹错愕。
这只小智障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别，去。”
男人似乎很少说话，两个字中间停顿片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权酒莫名觉得好笑：“你先松开我。”
男人摇了摇头，一条筋固执得要命。
她有些头疼，盯着被握住的手腕，嗓音轻柔，试图哄人：
“你乖，就先松开一下下，好不好？”
知道他脑子有问题，她用对待小朋友的语气和他说话。
这小智障是看不到周围黑漆漆的枪口吗？
等会惹怒了倪满石，她还真不一定有把握毫发无损的救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