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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酒嗤笑一声:
“你这吊儿郎当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都是进队伍的人了,天天没个正形。”
自从被司瑾年刺激以后,这个二世祖居然主动请缨,让阎正把他收编入队,不要特权,从最底层的小兵做起。
阎郁对答如流:“你亲我一下,我立马就改。”
他打听过了,司瑾年忙着锦城的事情,根本脱不了身,她是一个人来棠城的。
权酒一本正经托腮:“亲一下没可能,劈你一刀可以考虑。”
阎郁不怒反笑,笑容灿烂:
“没意思,不逗你了,人交给我,你可以放心,只要阎家在棠城一日不倒,这两人就不会出问题。”
权酒伸出一只拳头:“谢了。”
阎郁抬手握拳,和她撞了撞,爽朗一笑:
“你可别把我当兄弟,我还等着挖司瑾年的墙角呢。”
只要她一天不嫁人,他就一直有希望。
………
解决了女儿和女婿的人生大事,权酒回到锦城,陪在了司瑾年身边。
南方开战以后,北方也跟着乱了起来。
而樊盛退回大本营不久,就被司闵南抄了后方,元气大伤,再也不成气候。
就当众人以为八方争霸快要出结果时,几道境.外.势.力横空出世,强行扰乱了南北方的对峙。
天下大乱,难民剧增。
众人纷纷被卷入历史的洪流中,惊涛骇浪,无人可以幸免。
就连司瑾年和权酒也不例外。
民国二十七年。
以杜家为代表的势力式微,在面对外来敌人时,纷纷选择了投.降,而以司家为代表的这一派系,负隅抵抗,宁死不屈。
……
民国二十八年,宁城沦陷。
……
民国二十九年,棠城沦陷。
听说破城之日,城中还有朗朗的读书声传来。
三天后,权酒收到了许淡彬的死讯。
彼时的许淡彬,早已成为棠城中有名的教书夫子,因为总替穷人家的孩子减免学费,无私传道授业解惑,被城中人称为“许大善人”。
许善人有一妻子,能歌善舞。
夫妻两人极其恩爱,琴瑟和鸣,育有一子,其子刚过两岁生辰。
因不愿篡改历史,许淡彬被捕入狱,***枪决当日,他仰天长啸。
“以吾之血肉,替后人铺百里良路,种万世因果,无怨无悔哉!”
话落,不等枪声响起,男人一头撞死在风中飘扬的红旗下,只余下最后一句遗言,响彻十里长街。
许淡彬死后,其妻和其子下落不明,再未出现在世人眼前。
……
民国三十年,春。
交火之日,司家未过门的儿媳妇被流弹所伤,抢救无效,不幸身亡。
收到权酒死讯的男人刚从战场上下来,据在场的人说,司三爷听闻噩耗以后,当场吐血,昏迷不醒。
就当众人以为司三爷会一蹶不振时,第二天,司瑾年就醒了。
醒来后的男人与往常无异,眉宇间不见一丝悲痛之色。
………
民国三十一年。
在经历了一场极其混乱的战.斗.以后,这位曾经享誉锦城的司大统领下落不明。
有人说,他已经死了,自己曾亲眼在战场上看到过他的遗体。
也有人说,他没有死,在十里洋场和老上海的交界处,有一个断腿的疯癫老乞丐,长相和司三爷有七分相似,时常有进入舞厅的洋人看他可怜,给他扔了一根狗骨头。
一边是破旧古老的上海老街,一边是繁华的西方新世界,两种完全不同的世界开始交融。
有人说,司瑾年代表了封建残暴的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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