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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穿着最华贵的俘虏被平放在最上面,双手平放在胸前,安详地睡去了。
祭司大喝一声,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画像,毖浔认出来那是迟颂!
画像中的女子雍容华贵,表情生动,可祭司盯着画像时表情十分哀伤,所有的蛇形守卫也低着头,空气中的哀伤的氛围仿若实质。
毖浔艰难地捂住心口,她的情绪好像被再次操纵,全部向哀伤的一方转换,她模模糊糊地思索着,“如果这个长得很像迟颂的女子真的是煦虾的宠妃,那么现在这个献祭的仪式就是为了宠妃的死亡而举行的吧。”
毖浔几乎是爬着出了墙体,她在这个幻境中继续前行,想再探索些什么,视线却被控制不住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过激的哀伤情绪让她停在原地不想动。
在一片白蒙蒙的视角中,毖浔看到那个祭司也给自己倒了杯毒酒,献身给了这个仪式。
她有个不好的猜想,扶着墙撑着自己继续看下去,见到所有的族人都吞下毒酒,仰头倒下。
这个邪佞的仪式,和反复出现毒酒,终于提示着毖浔猜出煦虾的宠妃应该是死于服用毒物,这些用以固执地重现她死去的样子。
毖浔大口喘气,没遇到这么感染人的幻境,说是幻境也不准确,她想起自己抽走关于黑白双煞的趾离时,现在这个情况更像是她读取了一个十分逼真的趾离,深呼吸几下,“大风气兮云飞扬!”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
戏台下热闹的人头攒动,毖浔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她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喜庆的厅堂内,周围都是形影单只的黑影,它们很快聚集在毖浔的周围,发出贺喜声。
两边的窗花上贴着“囍”字,但是毖浔揉了揉眼,拭去眼泪,看清楚了那些“囍”字分明由四个“苦”组成。
“这个环境和苦神有关吗?”毖浔呆愣地站在原地,伴着锣鼓敲打的声音看到戏台上的红幕一揭。
锣一响,戏就要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