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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过来些。”
“嗯。”
毖浔将鬓边的发撩到耳后,将有些乱的长马尾重新箍好,顺便慢慢地靠近李佩宇,生怕掉发或不小心打坏车厢里昂贵器皿。
李佩宇就这样看她靠近,紧抿的唇终于松了。
“再靠近些。”
“好。”
毖浔不是这个车厢的主人,却比车厢的主人更加放松,她困惑地盯着李佩宇发红的耳根,不规律吞咽的喉结。
“肃王殿下很难受吗?发热的话要叫太医来。”
“本王无恙。”
“行。”
“肃王殿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晌午就得进山。”
“你要贴身保护本王,进山也是。”
“嗯……”
毖浔靠在车厢内的软垫上,近在咫尺的视线也没让她感到局促不安,她看着幔帐上华丽的金线,陷入自己的沉思中。
“你在想什么?”
毖浔老老实实把在这个县的所见所闻说了,叙述途中模糊了关于自己的信息,例如用的器物和术法等。
“所以你们要带走县令,平息古越人的愤怒。”
“古越人?”
李佩宇看着毖浔偏移过来的视线,好像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了。
他微颔首道:“此处是古越族住的地带,修行也是以宗族为单位历代传功法。在前朝时古越族分裂成两部,修行功法也分裂成了两派,献教和吞教。献教秘法曾在前朝后宫内掀起巫蛊之乱。”
“原来如此,这也和枯县,南县的对立应上了。”
毖浔打量着李佩宇,少年在车厢内很安静,眉如墨画,眼中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深沉的情绪。
很像李诗画和大皇女。
毖浔回忆现在遇到的皇家人,记忆中唯独小皇女趾高气昂。
“肃王殿下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这幅样子只你能看到,要帮我保密。”
“啊?好的……”
他轻笑一声,只是嘴角微扬,却像水中涟漪一样漾及全脸。
毖浔不禁多看了他几眼,李佩宇坦荡地迎着她的目光,笑意更甚。
“你瞧,我们有了共同的秘密,现在关系是不是更近了些?”
“我会保护好你的。”
李佩宇咳了几声,“我知道。但我的意思是称呼上应该更近一些,比方说现在你可以叫我……。”
“肃王殿下!”
毖浔突然正色道:“献教秘法通过姓名夺人魂魄,殿下还是小心为好。”
她忽然扣着他的肩,倾身下来,做口型道,“别说话。”
李佩宇紧张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毖浔,额头生出的薄汗随着主人点头的动作下落。
毖浔抬手帮他擦了擦,“不要害怕。”
那个纸片一样的人影,在车厢附近晃荡,当周围人注意它时就侧身,远远看去像一条若隐若显的细线,迷惑她人。
“孃孃想你了……”
“想你了……”
老人终于靠近了车厢,每一下叩击声像敲在里面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