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痴子,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毖浔打断她,“这不是逞强的时候,第三次攻击随时可能到来。”
酒斜子笑了一声又道:“我的原则就是从不抛弃同伙,你现在算活死人,没有权利反对。”
女人站了起来,仰头一口闷完酒葫芦里最后一口酒,“就是做上一回僭越者又何妨?”
戒僧默不作声,算是支持酒斜子的想法。
酒斜子拍了一下毖浔的肩,“九重天见。”
她带着戒僧迅速转换重天。
毖浔咬着唇,心情复杂,听到“僭越者”后思绪开始变得乱七八糟,但又很快调整了心情,又变成那个脸上总是无悲无喜的她。
过激的情绪会扰乱最准确的判断,她必须立即转换成这个状态。
她再次睁开了藏在九重天的半个身躯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似琉璃般透亮,静静地观察这个旷远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