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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的扭曲反应的话,那么根据自己目前的经历总结通常有两种对应。
一是完美复刻现实场景,扭曲其中人的意志,像棋子一样***纵着行动,或者诡物本体在类似现实场景的幻境中现身。
对上黑煞时,村镇完美地被复现在眼前,其中的人头变成了牌九。
对上黑煞出逃餐霞时,白煞也只是从水下先身,银川河岸的模样也没有变。
毖浔使用法诀切割白煞的幻境后,则是第二种对应,彻底扭曲变换场景,例如那个洞窟,由白煞或是说黑白双煞共同的意志组成,那是现实场景密林所没有的。
而她在吞火寺来回转换时,双方仅一处相似,剩下的情景完全割裂。
这些都是她猜测空间不对劲的力证,但以此可以佐证另外几种想法,自己其实遇上的是幻境上再覆盖的一层幻境,诸如此类等等。
毖浔知道这些猜测其实不完整,也许吞火寺完全有能力创造出毖浔认知以外的幻境。
但猜测需要实际行动,这些想法得尽快一一实现。
恺罗沉吟道:“我一直信奉万物有守恒之道,毖浔小友的猜测也许能勉强解释吞火寺的人来去自由的功法的关键。她们有个歇脚的地方,即玄牝将她们重新降生到幻境前,有个现实与幻境的临界点。”
酒斜子掏了掏耳朵,“嘿,有点扯,但我有预感说不定能歪打正着。你们脑子转得快,直接和我说怎么做吧。”
毖浔掏出吞火寺教义,“先试一下这个法子。你教我功法,我现场学,最后一起去那个临界点,从那里破局。”
“行啊。”
酒斜子不放心地看了恺罗一眼,丢了个哨子和酒葫芦给他。
“带着你来回走不方便,你就歇会儿,出事吹哨,我带毖浔立马回来。”
酒斜子又多嘱咐了恺罗几句,“你丢了,这葫芦都不能丢,藏都要藏好。酒葫芦在我就能回来,还能顺便把你找回来。”
恺罗似乎不太甘心自己成了拖后腿的人,他试探性地问了句,“还有我能做的吗?”
酒斜子:“你能瞧见我们的炁,我教毖浔时看着点那团火,别让她走火入魔了,有不对劲就提醒我们。”
毖浔和酒斜子盘腿坐下,女孩对女人详细描述了那个结界大致模样,她们交头低耳了约半个时辰。
在恺罗的眼里,那团火一直很平静,没有丝毫走火入魔的迹象。
但是那团真气在教授功法时,不免大受影响,染上火光。
她们讨论了有半个时辰,最后火光先消失在了原地,而真气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