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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别说是痛苦磕头的众人,即便是被迫接受道歉的廖诗颐,此时也是满脸惊诧。
之前还与自己有来有往交流的药童,此时已经分辨不出,因他与其他药童一起,化作一张张闪动银光的符纸,而且彼此相连,俨然成了一个阵法。
兹事体大啊。
廖诗颐默默吞了吞口水,随即看向牧凌卿。
虽然未见过他使用这种法术,阵法本身是符纸激活的,也无法感知任何气息,可从阵法的气质以及廖诗颐对自己这大徒弟的熟悉程度推演,这个符纸药童必然出自牧凌卿的手笔。
由此,便产生了三大问题,其一,这药堂莫非当真是他的?!其二,这货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何时置办了如此产业?其三,方才那些灵石,岂不是被自己影响才拒之门外的?
看了看地上连灵石渣子都不剩的精光场面,廖诗颐一阵后悔,好端端的长期饭票,就这么被毁了道基,这辈子也不可能再与牧凌卿这药堂有生意往来了。
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啊,气盛短视,干什么不好,偏偏和钱过不去,就算要报仇,等她签了契约给了灵石,出了这药堂的大门,岂止一百种办法弄她个惨绝人寰。
这下可好,人财两空。
心疼的咋舌,廖诗颐没注意到,自己大徒弟一直望着她,似要从她脸上看出个窟窿来才罢休一般。
只可惜从始至终,廖诗颐只顾着看地自叹,一个眼神都没回给他。
牧凌卿的神情从希冀渐渐恢复冰冷,自己可是一接到药童的传信,立刻赶来替她解围的,这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一点感激之情都看不见!?
许是方才气大了,还没缓过来,且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多跪一会儿,多磕几个头,他就不信,打动不了自己师父。
慷他人之慨这件事,能做到这个份上的,大概只有牧凌卿了。
地上咣咣磕头的众人,从一开始的愤愤不平,逐渐磕服了,从一两个人开始,影响了一大片,最后所有人都开始向廖诗颐道歉。
称呼也从仁兄、大哥,逐渐向拍马屁方向衍生,直到其中一个机灵小子叫出一声“仙公”,虽然觉得这矮小不起眼儿的家伙,与“仙公”这个词实在太不相配,可短暂的凝固以后,众人立刻接受了这个称呼,纷纷磕头口称“仙公”。
“仙公饶命啊!”
“仙公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都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仙公在上,小人给您赔罪了!”
注意力一直在消失的灵石上,廖诗颐的视线也随着一声声“仙公”落到第一个带头的小伙头上。
在众人都满脸是血,磕得鼻青脸肿的情况下,这小伙简直是一股清流,干净得都显得英俊出众了不少。
由此也让她认出,这就是方才分不清自己与廖诗淳,差点被定元钉夺了性命的小伙子。
不错,知恩图报,倒也算可造之材。
微微笑了笑,廖诗颐对着他轻轻颔首示意,立刻男修便挺直了腰背,不再被迫跪地磕头了,他先是诧异地看了看周围惨兮兮的众人,然后缓缓起身,向廖诗颐做了个道揖,整个人都惬意起来。
廖诗颐自然一怔,转头看向牧凌卿,后者却是一副,你看我好吧的得意神情,还微微扬了扬眉毛,显露出几分嘚瑟。
可他不知道,自己刻意献上的殷勤,在廖诗颐眼里,却是另一个意思。
这货挺阴狠啊,如此一来,岂不是把所有的事,都扣在自己头上了?廖诗颐后背一凉,心中不由发怵,自己含笑看谁,谁就能起身,以这群散修的脑子推测,他们大概率会以为,现在所受的罪是出自她廖诗颐的手笔,断然不会怀疑到丝毫气息道蕴都感受不到的牧凌卿身上。
好一招暗度陈仓,还偏偏打着为她出气为她好的旗号,让廖诗颐这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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