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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大比暂停,所有人都寂静无声,生怕一个动静太大,便会震碎了廖诗颐仅一毫相连的心脉。
丹师告知这个结论的时候,陆为修甚至觉得自己听不明白。
“你就直接告诉我,她,还活着吗?”
丹师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现在,还活着。”
多一个字也不敢问,陆为修只嘱咐了一句:“请您务必尽力而为,要竭尽所能地尽力。”
丹师去备药了,陆为修看着廖诗颐苍白的脸色,束手无策。
出门前,丹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其实,廖尊者如今的气息,能保持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个奇迹了。或许是吉人自有天相,您也别太过担忧了,毕竟玄天宗如今您是话语人,万事还等着陆尊者定夺。”
撩开廖诗颐额前被汗水凝住的几缕头发,陆为修沉了沉眸子,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最近所有的事都是因他而起,趁着廖诗颐昏睡不醒,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山洞内,牧凌卿看着熟悉的洞穴,自己搭建的简易草席,几本残卷摞起来的简易枕头,还有那个沾染着鲜血的吊架,一时间只觉得恍如隔世。
不过不足一月的光景,比起十年折磨,根本不值一提。
可偏偏就是这么几天,仿佛一切都被改变了。
他扶着墙缓缓起身,往生咒不断吸取着牧凌卿的内息,如今的他起身都有些困难。
扒开角落里堆放的杂物,一个半人高的洞口出现在面前,低头过去另一片天地展现在眼前。
洞顶处,吊着几颗碎得不怎么规则的夜光石,把这处不大的地洞照得朦胧。
牧凌卿走到墙边,挥了挥手,本来沟壑嶙峋的石壁上,逐渐浮现出人工雕琢的痕迹。
手指摸过墙上的一道道痕迹,整整齐齐六千九百条划痕,那是他对廖诗颐的愤恨,也是支撑他挨过十年虐待的支柱。
曾几何时,牧凌卿全靠想象将这些划痕一道一道还给廖诗颐,才能强迫自己忍痛呼吸绝不能放弃。
多少夜晚,他只需稍稍放弃就能盍目而逝,再无需忍受日日折磨,也是靠这满墙的痕迹,逼迫自己要留着一口气,报仇!
他要报仇!
向廖诗颐,向玄天宗,向大昌国,向不公的世人,向每一道带着歧视的目光。
短短几天光景,再看见这满腔激愤划下的痕迹,心里的感触早已不复当初。
恨,依旧是恨的。
可牧凌卿眼下更恨骆无为和陆为修,若不是他们的主意,廖诗颐不会出这么大事。
她不配死。
牧凌卿决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玄天宗、大昌国、整个络丘大陆臣服在他牧凌卿脚下的时候,他要廖诗颐在身侧亲眼看着。
展开袖袍,牧凌卿就着原有的划痕勾勾画画,以指为刀,以气为仞,不多时石壁上的划痕连绵重构,渐渐显出一副人像图。
从轮廓开始,逐渐发丝清晰,眼眸灵动,衣袂飘然,傲于壁上。
牧凌卿微微后退了几步,看着石壁上的人像,眼神里闪过几分柔软。
此时,洞外传来脚步声,牧凌卿冰霜重新覆在脸上,只是临行前留了一眼不舍在石壁上。
陆为修看了看石洞内的环境,又看了看仿佛能将这般境地照亮一般出尘脱俗的牧凌卿,最终目光落在地中间的十字挂架上。
依旧有斑斑血迹留在上面,以前只觉得牧凌卿这个叛徒之后活该如此,可现今想来这十年境遇对一个少年,是否太过残忍了一些。
皱着眉收回深思,看着在角落闭目养神的牧凌卿,略带不满地说道:“你师父为了救你,现在还没清醒,你居然连问都不问一句?”
对小师妹的这个徒弟,陆为修也曾想过接受,甚至李幽然来寻衅之时,陆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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