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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人眼光很高，对过去的张慎不怎么瞧得上眼。
直到张慎不再压制武道修为，任它接受肉身反哺提升，以及这次越级而胜，再加上李潇说好话，那人才同意。
对方如此高傲，张慎并不介意。
毕竟那人是天雨半神！
李潇的祖父便是如今坐镇临渊城的半神，这一片地区的至强者。
古盟依附他，并不丢人。
“有天雨半神的庇护，未来一段时间里，我都可以安心划水，不用担心会因为一些事被逼的暴露真实实力。”
“这个时间，就是我继续悄悄发育，突飞猛进的时间！”
张慎眼露精光。
“不需要太长，只需要六七十年，我就有把握将肉身等级提升至半神！”
“届时，有了这份力量，很多事就好解决得多了，我的顾忌也能少很多。”
一天后，李曌来到山水居，她对师傅让她过来很是好奇。
稍作休整，身体都还没从之前的连续厮杀中恢复就过来了。
“你还挺心急。”张慎好笑的让李曌在他面前坐下。
“曌儿，你应该已经领悟了属于自己的神通，让我见识一下。”
李曌伸手，一道灰蒙蒙看上去很是普通的气息出现。
张慎法眼射出两道精光，瞬间看穿这道气息的根底。
有长生的气息，又有不灭的气息，有趣。
“曌儿，你这道神通是何神通？”张慎好奇问询，他看出了些许根底，但依旧不清楚这道神通具体代表着什么。
李曌没有隐瞒。
“亘古！”
“它是独属于我的本愿神通—亘古！”
李曌陷入回忆。
自从她从张慎这里知道了本愿神通与武道神通的区别，她一边读取前人典籍，积累智慧、底蕴，一边自省，问询自己的本心，自己所追求的是何物。
花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断找到自己心中所求之物，又一个个否定。
不是那些不想要，是它们不是最本质、最重要、最核心的愿望。
在不断叩问，不断否定中，李曌越发明了己身，也终于明白自己所求为何物。
她求亘古！
求自身永恒，求亲朋永恒，求自己所爱之物永恒！
张慎讶然。
为自己弟子的野望惊讶。
“这野心不输我啊，甚至某些方面超过了我。”张慎嘀咕。
本愿神通与武道神通不同，它承载了武者内心最深处的愿望和野心。
根据个人的愿望强烈，底蕴多少，本愿神通之间差距巨大。
李曌的亘古神通，至少在追求上已经不比承载了张慎最核心欲望的神通“肉体掌控”差了。
甚至都已经有了雏形。
同时张慎也明白过来，密地时，同样的武技用出来，别人爆发的威力只能持续片刻，李曌的却能持续数倍的时间才消散。
那就是亘古的力量。
令任何事物长久留存下来的力量。
张慎能够想象，李曌若真走到巅峰，到时亘古神通一出，被它加持的纵使是一朵离开柴薪的凡火，也将万物难磨，亘古不灭！
但这么强烈的愿望，这宏大的目标，以李曌现在的底蕴，想要将其完全凝聚成完整的神通，即使是真丹级别的神通，都还有点难。
便是有突破时的顿悟相助也是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