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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的气息。
是的，年轻的气息！
两三万年不到的年龄，放在一众活了几百亿几万亿年的老古董中，真的是连幼儿都算不上。
这是张慎本源的生命气息，做不了假的那种。
正因为如此，源初才更为震惊。
“你！”以源初的心性，都不免恐惧骇然，他看着第九川天掌中的两缕气息，特别是其中那缕生命气息。
他源初不断推算，不断追溯，想要探明张慎的跟脚，想要求证张慎是谁的转世身。
然而无用，在张慎对源初放开了对自身相关信息的限制后，源初愕然发现，张慎不是任何一个古老强者复苏归来，他就是实实在在的武道纪元诞生的人族！
“居然如此！居然会有你这样的人！”源初失态，他实在不敢相信，世间会存在张慎这样的存在。
两三万年成就半步超脱？还超越了其他的半步超脱？
这现实吗？
连源初这样天生神帝，站在修士追求终点的存在都不免感到发毛，感到毛骨悚然。
他在张慎身上看到了未知，神秘的未知，不可测的未知。
他知道，再天才，也不可能天才到这种程度，张慎身上藏着可怕的大秘密！
这个秘密会毁灭掉所有的一切吗？还是……
刹那间，源初脑海闪过数百亿个念头，越想越让源初感到恐惧，感到张慎的深不可测。
一时间，九劫神帝的他居然陷入了巨大的迷障之中。
他感觉到了张慎的神秘，窥见了张慎身上秘密的一角，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清楚的认知到了，接下来他答应与张慎他们结盟，会是最好的选择。
身怀如此大秘的张慎，获得最后胜利的可能性，远比其他半步超脱大得多。
可他窥见了一角，未知、神秘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他生出惧意，害怕最后自己死在张慎的这个秘密之下。
只见一角，不见全貌，让他做出了许多恐怖的猜想。
忽的，他注意到一直没有说话的气运之主，看到白海桑玩味打趣的看着他，忽的神色一松。
源初古树对气运之主的印象极为深刻，他初诞生灵智时遇见的第一个有智生灵，他见到的第一个神帝，他隐藏起来后，第一次从他人身上感觉到致命的危机。
白海桑带给了源初第一次命运不由自主的经历。
而白海桑在他身上留下的东西，既作为白海桑的后手，烙印在了他身上，又在过去无数年里，帮了他许多，促进了他的成长。
他的一生，可以说都与白海桑有所关联。
当他灵智完全开启，成就无缺神帝，游走混沌后，多方打听，对气运之主的事迹越发了解。
他深知，比智商、比手段，即便是此时的他，依旧远远不如八劫神帝的白海桑。
他能想到的事，白海桑不可能想不到。
那么白海桑为什么半点不担心？
她接触张慎的岁月远比我要久，她知道的比我更多。
她依旧与张慎联手。
是张慎的人品值得信任，还是那个秘密，并不是那么具有破坏性？
源初忽有所悟。不管是哪个，白海桑都与张慎联手，看其模样神态，她并不是被勉强的。
源初心中的恐惧消退，张慎展现的秘密，在褪去恐惧后，显得诚意十足，令人心动。
两三万年就走到这个地步，未来会走到哪？走到超脱就结束？还是会走得更远？
他们这些站在同一阵线的，又会得到多少好处？光是想一想，就让源初怦然心动。
第九川天、白海桑看出源初的心中。
“我想，你可以先得到一些好处，算是我们对联手展现的诚意。”白海桑伸出手掌，散发出盈盈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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